她睁开眼瞪我。眼睛里全是水光。不是哭。是愤怒的。被羞辱的。瞳孔缩得很小。鼻翼一张一合。嘴唇在抖。
“你——你这个——死变态——垃圾——人渣——色狼——流氓——混蛋——”
“词汇量挺大。”
“——!你——!”
她骂不下去了。
因为骂人的时候要用力。
用力的时候腰腹会收紧。
腰腹一收紧,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姿势有多羞耻。
然后就更气了。
更气了就更想骂。
恶性循环。
——差不多了。
——再刺激下去真的要哭了。
——我虽然变态但还没那么变态。
我站起来,退后两步,打量自己的作品。
说实话,这个画面比我预想的要震撼。
苏念被固定在椅子上:双手反绑在椅背后面,逼迫上身挺直,白衬衫下的轮廓被月光勾勒得清清楚楚。
双腿弯曲,膝弯和大腿被绳子捆在一起,脚踝分别绑在椅子扶手上,两条腿呈M形分开,百褶裙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堆在了大腿根部,黑裤袜包裹下的腿部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览无余。
她整个人像是一个被精心摆放的手办,不对,手办没这么生动。
生动的点在于她的表情。侧着头,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睛里有不甘心、有羞耻、有生气,还有一点点——
我说不清那是什么。反正不是害怕。
这就更让我确定了一件事:这姑娘,真的是抖M。而且是高段位的,嘴上说不要,身体很诚实的那种。
——不对,林默,你清醒一点。不管她是不是抖M,你现在的行为都叫非法拘禁加猥亵未遂预备役。你是个变态,但你要做有底线的变态。
小天使终于从角落里爬起来,虚弱的喊了一声:“对,底线!”
小恶魔把瓜子壳扔了他一脸:“闭嘴,接下来才是正戏。”
我假装没听见小恶魔的话,从铁皮柜最上层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东西。
一块干净的棉布。叠成方块的。还有一根布条。中间打了个结的。
苏念看到我手里的东西。骂声停了。
“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
“我——我不——我不要那个——”
“你刚才说的。不喜欢口球。”
“我——我哪个都不要——!”
“那不行。我出去买饭。你一个人在屋里。万一你叫出声,把别人招来怎么办。”
“我——我不叫!我保证——!”
“你的保证在我这里信用度很低。”
“林默——!”
“而且你想。万一真的有人来了。看到你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她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