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往后缩了一下。
“紧吗。”
“你说呢。”
“那就是不紧。”
“你——”
“还能骂人。说明不紧。”
我继续绑。
从手腕到椅背的横档。
绳子绕过木条,打结,再绕回来,再打结。
每一步都拉得很实。
棉绳在她手腕上勒出新的痕迹,叠在旧痕上面。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来了。
红上加红。
——你在干什么。
——你在绑她。
——她在让你绑。
——她刚才说“你不把我绑起来”的时候,那个语气。
——那个语气里有期待。
——苏念。你到底在想什么。
绑完手腕,她的姿势变了。
双手被固定在身后椅背上,肩膀被迫往后打开。
胸膛向前挺出去。
校服衬衫的扣子本来扣到第二颗,现在因为肩膀后张,布料被往前扯,下摆从裙腰里滑出来一截。
她的腰很细。
衬衫下摆和裙腰之间露出一小片皮肤。
肚脐眼。
浅浅的。
圆的。
在月光下形成一个柔软的凹陷。
我绕回她面前。蹲下来。她抬起头看我。脸还是红的。从颧骨到耳尖。那层红晕把她的毒舌都盖住了。嘴巴抿着。看着我。不说话。
“你看什么。”
“检查绳子。”
“检查绳子要盯着我肚子看?”
“你肚子露出来了。”
“——!”
她低头。
看到自己衬衫前襟的缝隙。
耳朵“轰”地一下红了。
整张脸从下巴到额头,那个血色像涨潮一样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