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步。
她没躲。
她站在原地哭。
肩膀在抖。
眼泪在掉。
手垂在身体两侧。
攥着拳头。
指甲掐进掌心。
我伸手。
把她拉过来。
拉进怀里。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上。
眼泪打湿了我的衬衫。
温热的。
湿的。
一片一片地洇开。
她的手——攥着的拳头——慢慢松开。
然后慢慢抬起来。
抓住我后背的衬衫。
抓得很紧。
指节发白。
抓皱了布料。
抓出了褶皱。
像落水的人抓住浮木。
我抱紧她。
一只手按在她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
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
细到我一收手臂就贴住了我的腹部。
她的身体在抖。
在我的怀里抖。
整个人缩成一团。
小一号的。
脆弱的。
和平时那个毒舌的、冷静的、把我拿捏得死死的苏念完全不一样的。
“你松手。”她的声音从我肩膀里传出来。
闷的。
湿的。
带着哭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