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绑了我。你揉了我。然后你跟我说对不起?
——你倒是继续啊。
然后他把我解开了。
他把口球从我的嘴里拿出来的时候,我差点骂出来。
你他妈——我还没在心里骂完,他就开始结巴。
开始解释。
开始说:“对不起。”
开始说:“我给你解开。”
那张脸,像做错事的小孩。
我看着他。
心里想: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一个变态,绑了人,又解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然后我开口了。
我说:“你把我捆起来是想怎么样。”
我说:“要钱的话,没人会拿钱来赎我的。”
我在试探你。
试探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
试探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说:“你哭过。”
我没想到你会注意到这个。你绑我的时候,你看到我眼角红了。你居然注意到了。
然后你说:“我劫色。”
我差一点没绷住。劫色的人是你这样的?结结巴巴的,手抖得像帕金森,都快可以去参加电竞了——你劫色?你劫的是哪门子的色?
我心里骂了一长串。
但表面上,我只是慢慢眨了一下眼。
然后问:“那你是打算侵犯我?”“侵犯完之后要怎么处理我?杀了?埋了?还是放我回去报警?你有想过吗?”
他懵了。
他整个人僵住。
嘴巴张着,合不上。
——果然。没想过。连犯罪都没想好后续。你这种人也想劫色?你连犯罪都当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
他慌了。
他说他不会侵犯我。
他说这是他仅存的道德底线。
我看着他。
心想,你的道德底线真廉价。
刚才骑在我身上揉我胸的人是谁。
他说:“我不侵犯你。”
他说:“我就是想看看你被绑起来的样子。”
——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