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就陪你玩两天。
然后他就开始动手了。
不,不是那种动手。
他揉我的胸。
隔着一层衬衫,一层内衣,用手掌。
他的手心很热。
他的手在抖。
他一边揉一边深呼吸,好像在做一件很艰难的事。
我本来想忍。
想装成一块木头。
但身体不听话。
他的手指碰到那个点的时候,我的腰自己弹起来了。
嘴里发出“唔”的声音。
那个声音让我自己都脸红。
你咬着我的耳朵说:“你越挣扎我越兴奋。”
你——你终于像个正常的变态了。
我松了一口气。
来吧。
做你想做的事。
我不会反抗。
反正我本来就不打算活过这个周末。
结果你自己打了一巴掌。
你从我身上弹开,退到床尾,把自己的脸扇得啪啪响。你骂自己。你蹲在那里把脸埋进膝盖里。你说对不起。
我躺在那里。胸口还留着你掌心的温度。耳朵上还有你牙齿的触感。身体还在发烫。你跟我说对不起?
他居然停手了。我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恼怒。你他妈——你到底是不是男人。你把我弄成这样,然后你停手。你这个木头——你这个——
然后他打自己。
他打自己。
啪的一声。
清脆的。
在安静的烂尾楼里特别响。
我看着他。
他左脸慢慢浮起掌印。
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他打了自己。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
他觉得自己在侵犯我。
——哈。
——你现在说对不起?
——你绑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揉我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口球塞进去的时候怎么不说对不起。
——你凭什么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