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翕动都带着一声很轻的“呜呜”。
声音被胶布和口罩闷住了,只剩下一点点气声。
那声音让我想起什么——想起来了,像在烂尾楼里她被我揉捏的时候发出来的那种。
只是更小。
更克制。
更像是在跟自己较劲。
我说实话。
我林默,母胎solo十八年,连女生的手都没正经牵过——上次碰女生手还是小学六年级拔河比赛,对面那个女生劲儿太大把我拽到地上了。
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次被女生“拉”过。
现在呢。
我搂着她的腰。
她的腰真的很细。
我隔着外套和衬衫和内衣还能感觉到她腰侧的曲线。
我的手指贴在那里,能感觉到她的体温。
那种热热的、软软的、活着的体温。
走一步。
她就跟着我走一步。
一拐一拐的。
因为她的腿确实被我绑过,绳子勒得有点紧,血液循环还没完全恢复。
再加上那双黑色丝袜和小皮鞋——对,她穿着我买的黑色丝袜,超薄的,透肉的,把她的小腿线条包得严严实实——脚踝那里还有一点绳痕,被丝袜盖住了,但走路的时候能看出来那个地方不太利索。
她整个人的重量,有一半压在我身上。
另一半——
我低头看了一眼。
外套下摆到膝盖。
露出来的只有她的小腿和校服裙摆的一小截。
百褶裙的褶皱在月光下画出一道道细细的阴影。
风一吹,裙摆微微动一下。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身体也跟着动了一下。
往我怀里缩了缩。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
像什么。
像刚被男朋友从家里赶出来。
——不对。
像刚被绑架犯从家里绑出来。
——也不对。
像——
算了。不比喻了。我的语文水平不足以描述这个画面。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