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宋渊请客吃饭都肯花好八贯钱,朱仝一直在暗暗猜测对方请托之事是何难度。
八贯钱一顿饭,贵么?
挺贵的。
原著中,吴用请三阮喝酒,阮小七用了一两银子,就买了一瓮酒、二十斤生熟牛肉、一对大鸡。
武松在景阳冈喝酒:三碗酒、一盘熟牛肉,共五贯钱,但那明显是服务区饭菜给宰了。
白胜卖酒,五贯一桶,但那是一大桶,一群人喝。
林冲买刀一千贯,但那是宝刀,既是奢侈品,又是神兵,不能拿来衡量物价。
宋江的月俸,也就够吃这么一桌子菜。
放在现代社会,可能相当于一桌一万的酒菜了。
诚意十足。
那么所托之事必定不会简单。
而当朱仝看到,宋渊付账之时,居然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八贯钱时,顿时目光一震。
不是钱引,而是铜钱!
谁家好人怀里能装八贯铜钱,还不显露半点!
明显是道术!
此人果然是奇人异士,不可小觑!
“酒菜也吃了不少了,还未请教宋兄弟请托何事。”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朱仝终于问出了心中疑问。
“求官。”宋渊答道。
“啊?”
朱仝、雷横皆是一愣。
二人到来前,本以为晁盖这是犯了什么案子,需要人摆平首尾。
却不料对方此行,是来为晁盖求官的。
这对吗?
这不对吧!
首先,晁盖就不是贪恋官位之人,更像是一个江湖大哥。
其次,你就算求官,也没理由求到咱们两个都头身上啊!
咱们都不是官,怎么给你官!
官可是要朝廷委任的!
吏和役倒是不必,但也需要县尊点头。
若对方是为了求官而来,显然求错了门。。。
宋渊兄弟啊,这事你应该去汴梁城求那些相公老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