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视林冲后,却又暗暗后悔行事莽撞,心道:我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得一听儿子死亡,竟直接气昏了头,做出了擅闯公堂的不当之举。此事若传入官家耳中,怕是要责怪我行事跋扈了。。。
“高太尉不请自来,不知所为何事啊?”滕府尹问道。
同时暗暗对高俅使眼色,暗示高俅:你来得不合时宜,莽撞了,快想个理由自圆其说吧,不然今天这事愈发不好收场了。
高俅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给梯子便下:“此番前来,乃是听闻孩儿被人殴死,故想以父亲的身份,前来替孩儿收敛尸首,却不料竟是报信人报错了消息,非是有心干预公堂结果,还望府尹勿怪。”
“哎,原来是传信人报错了结果,这却是人之常情。。。”
滕府尹正打算替高俅帮腔两句,简单揭过此事。
却又见人群一阵沸腾,匆匆让开道路,回避到了一旁。
竟是宋徽宗御驾亲临,前来开封府公堂看热闹了!
原来。
这几日宋徽宗忙于修道,一直没时间召见宋渊。
今日好不容易抽得时间,正想命人召见宋渊入宫一见。
不料竟收到了皇城司密报。
说是高衙内将宋渊调戏了,二人如今在开封府公堂受审。
“这却是一桩奇事了。。。”
宋徽宗十分惊讶。
他早就知道高衙内喜欢调戏妇人,却并不在意。
高俅以及高俅的子嗣越是无能,他反倒越是放心。
若只是调戏妇人的密报,他看都懒得看一眼。
但调戏男子,这可太猎奇了,这不得急头白脸过问一下?
尤其是此事还涉及到他的宋忠义,这就更有趣了。
他虽收到过宋渊的画像,但却没见过真人。
所以十分好奇。
宋渊到底长得有多好,竟能引得高衙内冒天下之大不韪,当街调戏。
于是专程前来,既是出于猎奇心理,也是想见见他的宋忠义,顺带悄悄去樊楼转一圈,约个包。
和谁约别问。
本是出来看乐子、找乐子的。
却不料。
宋徽宗刚一到来,就看到了高俅擅闯开封府公堂的一幕。
顿时面色一沉,肉眼可见的不高兴了。
他可以宠信无能、跋扈的高俅。
但越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