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抬头一看,是二大爷刘海中,家里有客人,何雨柱便披了外衣出门,问:“二大爷,什么事啊?”
刘海中脸上堆着笑,说:“柱子,走,上我屋坐坐。我让你二大妈把藏了好些日子的散白干拿出来了,还有窝窝头。我有件大事跟你说。”
何雨柱有些好奇,便跟着他往后院去了。
到了刘海中家,二大妈早把东西摆好了。桌上三只窝头,一瓶散装白酒,再没别的。刘海中不好意思地说:“这年月,也没花生米。柱子,你将就着吃点,别嫌弃。”
何雨柱也不客气,坐下来,伸手就拿了个窝头。
他饭量大,厂里定量又紧,平时哪能吃得饱。送到嘴边的东西,不吃白不吃。
他三口两口,就把一个窝头塞进了肚子,又拿起了第二个。
刘海中乐呵呵。二大妈却看得有些心疼,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更是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直流哈喇子。
何雨柱丝毫不客气,把第三个窝头也拿起来,几口吞了,才抹抹嘴,说:“二大爷,到底什么事啊?”
刘海中也不拐弯抹角了,叹了口气,说:“还不是我车间那事。你不知道,我原本是板上钉钉要接主任位子的。谁成想,我师傅胡红江,鬼迷心窍,去跟特务勾搭。这不,连累得我也被审查。”
“现在倒好,主任的位子让一个没本事的人顶了。你说,我们车间往后还怎么发展?我这心里头冤啊!”
“我跟特务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在厂里干了这么多年,没日没夜地干,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给国家培养更多的好工人,我要是有一丝一毫的问题,天打五雷轰!”
“柱子,你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李副厂长,我想跟他澄清一下,我跟特务真没关系啊。”
接着,刘海中又絮絮叨叨,说起他们车间那个赵雷多么不靠谱,说得没完没了,看得出怨气是非常大了。
何雨柱在脑子里把这事过了一遍。刘海中这人,上辈子在厂里干到退休,虽没当上什么大官,可却带出了不少徒弟,逢年过节家里挤满了来看望他的人。
要是跟特务有关系,能那么认真为国家培养工人吗?
更何况,胡红江那事,是因为海外有牵绊,刘海中压根没那层关系。
“帮你搭根线,也不是不行。”何雨柱慢慢说,“只是……”
他话没说完,刘海中已经进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沓钱,往桌上一放。
“道理我懂!这是一百块。柱子,只要你帮我跟李厂长递上话,这钱就是你的。我不是那不上道的人。你如今是什么身份?我请你办事,总不能空口白牙。”
“一百块,你先拿着。事成之后,我刘海中还有重谢!”
旁边,二大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是说好了六十吗?
刘海中却挺着肚子,一脸“我很有章程”的得意。他心想,何雨柱是什么人,还认识一堆领导。六十块钱,他眼皮子能抬一下吗?
还不如直接砸一百,显得我有诚意。有了这一百块,还怕何雨柱不替我说话?
所以,他刚刚进屋,又特意多加了四十进去。
何雨柱看着那沓钱,一时之间,心中也是纠结。
这可是一百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