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剩下的小伙子直接开始分发,按户头清点,一筐一筐地送。
没一会儿工夫,各家各户的大白菜就都发完了。院子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满地的菜叶子和几个空筐。
几乎没人注意到,那些空框中间,还杵着一个尴尬的易中海。
易中海站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脸色铁青。
这些人居然不理他了。
他可是大院一大爷。昨天阎埠贵再三强调、三令五申,让院里人听他的话。结果呢?阎解成直接把他晾在了一边。
易中海暗叫失策,心里默默总结:有时候,也不能放权放得太厉害。
幸好,片刻,阎解放忙完,发现他的不对劲,赶紧凑过来。
“一大爷,您在这干啥呢?”
这话让易中海更尴尬了,冷哼一声,也没理会他,直接进屋。
阎解放跟在后面,也没注意到先前发生的事,这会儿摸摸脑门,暗自纳闷。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骑着车去了城南公安局,看能不能弄点布票来。
当然,免不了问一下秦龙山一家的事。
周邦国在办公室里,见他问出口,直截了当说:“秦龙山和他儿子秦德宝,全部被判处死刑。明天执行。”
他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的表情:“你要不要去看?”
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
想起自己和秦龙山一起吃饭的场景,他当时还以为,一饭泯恩仇。
秦龙山拦截了他老丈人的信件,可经过秦长河的说和,也算是过去了。
再后来,却又牵扯出更多的事……
但很快,这些复杂的情绪就像潮水一样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仇人即将伏法的快意和安心。
秦龙山父子死刑,就再也不可能对美茹下手了。
他笑了,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轻松:“当然,那必须得看一下。”
接着说起布票的事。
周邦国倒是利索,直接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票证:“我看美茹那身棉衣都很旧了,知道你要票,就提前准备了,这是一批棉花票和布票,不多,做两身衣服还是有的。”
这么痛快,何雨柱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周大哥,会不会影响你们生活?”
“不会。”周邦国摆手,“只是欠你的布票,一下还不完,柱子你见谅。”
“周大哥跟我客气,我需要肯定再来找你。”
两人又说了几句,何雨柱揣着票出了门。
当晚,他便拉着秦美茹去供销社买布料和棉花。
秦美茹兴致勃勃地在柜台前挑来挑去,摸着一匹黑色棉粗布爱不释手:“柱子哥,最近我跟娥子在研究怎么做衣服,咱们刚买了缝纫机,正好试试做棉衣!”
再次听到娄晓娥这个名字,何雨柱心中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