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真地跟你道歉。不该偏袒棒梗。”
易中海说完,就原地站着,等着秦美茹说话。
而秦美茹却只是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易中海道歉就结束了,许大茂还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就完了?他还想逮着易中海说几句呢!
然后是秦淮茹,贾张氏。
秦淮茹很老实。她走到许大茂面前,流着泪认真道了歉。又走到秦美茹面前,两只手攥着衣角,眼泪汪汪的。
“美茹,咱俩是邻居。我从来对你没有坏心思。只是你却不亲近我。这次更是意外。等棒梗回来,我一定狠狠地打他一顿,给你出气!”
秦美茹依旧没有多说。
然后贾张氏。她说话有些磕磕绊绊。按照原先商定好的台词,说:“对不起,以后我一定管好棒梗。”
她的声音干涩,像是强行挤出来的。说完就闭上了嘴,再也不肯多吐一个字。
四个人道歉完毕。马大姐又说了些总结的话,又警告大院,以后再也不能有这种事情发生。院里的人自然都积极响应。这次热闹是看饱了。
马大姐把事情安排完,便离开了,行动雷厉风行。
接着,又是许大茂跟大伙吹嘘环节。他靠在抄手游廊下,两只手叉着腰,把今天道歉的事又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讲到易中海给他鞠躬的时候,他的嗓门格外大,笑得格外响,一群人也听得笑呵呵,还有好事的年轻人模仿易中海的动作给他行礼。
易中海和贾家人、阎埠贵几人,则是早早各自回屋了。
回去后,阎埠贵对杨瑞华说:“瞧,事情就是这么简单。等过两天风头过去,我就去找老易说,让他开始教解放真东西。我这次可是吃了大苦头,他不会拒绝的。”
杨瑞华高兴地说:“那就好。只要一大爷答应,咱们家就不亏。”
第二天,阎埠贵、秦淮茹就各自去上班。
阎埠贵走在去红星小学的路上,步伐轻快。事情都过去了。道歉信也念了,脸也丢了,还能怎么样?总不能再把他抓回去吧。他琢磨着,到了学校,跟校长解释一下这段时间旷课的事。扣工资就扣工资,反正也扣不了多少。只要工作还在,就什么都好说。
然而刚到红星小学门口,门口传达室的赵大爷就对他说:“阎老师,你终于回来了。你快去校长办公室吧,吴校长说你回来先去找他。”
阎埠贵点头,说:“诶,我马上去。”
他心想,估计是对于他旷课,需要一个解释吧。红星轧钢厂那边应该跟这边交接过。至于因为这件事影响教书,他觉得不可能。主要是因为这件事并没有闹到公安那边,只是局限于厂子和街道。而街道也只是让他们公开批评,道歉了事。
这种治安事件一般不会影响工作。没见到易中海还在正常上班吗?虽然车间主任被下了,那是因为保卫科介入了,厂里总要作出处罚。而他的工作地红星小学可没有介入。
因此,他去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步子还是比较轻松的。还顺手整了整衣领,掸掉了灰尘。
来到校长办公室,敲门进入。校长吴叹起坐在桌子后面,正在批改作业。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低着头,手里的红笔在作业本上画着圈。听到敲门声,抬首见是阎埠贵,招手说:“阎老师,坐。”
阎埠贵坐下。椅子是硬的,他坐上去,屁股刚挨着椅子面,就开了口。
“吴校长,最近我们大院出了点事,牵扯到了红星轧钢厂。我这段时间才没能过来上学。该扣多少钱就扣多少钱,我绝对没有二话。”
吴校长点头。把红笔搁下,摘下老花镜,搁在桌上。
“钱是要扣。不过现在不是钱的事。”
“那是?”
吴校长靠在椅背上,两只手搁在桌面上,手指头交叠着。他看着阎埠贵,半晌,询问:
“最近要晋职称了,你知不知道?”
阎埠贵点头。他当然知道。他等这个职称等了两年了。如今各方面都达标。这次十拿九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