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正愁没地泄火!
趾高气昂的态度,俊美得甚至有些女生般的面容,金色的柔软秀发,再配上这身斯莱特林巫师袍,达力用鸡巴都能猜得出,这位自然是德拉科·马尔福。
“嘴巴放干净点,小子。”
突然一伸手,拽着巫师袍就把小巧的德拉科揪了起来,达力扬起另一只大手,结结实实地扇在了马尔福的屁股上。
“呜!”
“好痛!”
“混蛋,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股剧痛,让从来没吃过苦头的小少爷顿时叫了出来,吸引了车厢里不少学生的注意。
高尔和克拉布——两个蠢笨的跟班,眼见自家主子遇袭,连忙想要上手拉开达力,但这两个痴肥的家伙,显然连达力的下巴都摸不到,只能蹦着高地想把德拉科拉下来,场面顿时滑稽不堪,连车厢都“砰砰”地晃了一阵。
“我他妈管你是谁!”
“正愁没地泄火呢!”
扬起大手,“啪啪”地又在德拉科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达力声音变得粗重无比,也不管两个直喘粗气的狗腿子,一人赏了一脚踹到了角落里,扛在肩上不断挣扎的德拉科,径直钻进了列车连接处的厕所里。
霍格沃茨特快专列说的好听,其实就是老式火车,有限的空间给了车厢,厕所的空间自然不会多大,加上达力这副铜浇铁铸的宽厚身材,本就窄小的空间也就越发逼仄,听得门“咔哒”一声落了锁,达力怪笑着在德拉科身上打量起来。
这一看就不得了。
摩挲着下巴,达力思考了半天,终于意识到古怪的地方在哪。
这位马尔福家的小少爷,怎么看着像个娘们?
身子瘦怏怏,甚至还不如之前营养不良的哈莉,尖尖的小脸白生生的,嫩得像水豆腐,和头发一般淡白金色的眉毛,此刻蜷在一起,分明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但却还要抿着薄薄的嘴唇,装出一副强自镇定的神情,但哆哆嗦嗦的身体显然已经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也不管德拉科那瑟缩的眼神,达力径直伸手一摸,在他的胯间用力捏了一把。
虽然小,不过好歹鼓鼓的。
嗯,是少爷。
眼见身前的陌生男人,竟是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径直在自己的那话儿上捏着,德拉科的神情瞬间变得羞愤异常。
马尔福家的少爷,作为巫师界的著名独苗,从小就是在父母的溺爱下长大,哪怕卢修斯对外一副司马脸,对自己唯一的儿子却是宠爱有加的,纳西莎自不必说,所以德拉科说是蜜罐里长出来的也不为过。
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明白纯血巫师的血统,在巫师界天然高人一等,便也养成了趾高气扬的跋扈习气。
这么多年以来,达力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对他出手的存在。
“混蛋!”
“该死的……你知道我母亲是谁吗?!”
听着德拉科的哭叫,达力嘎嘎直乐。
“我又不是你爹,你妈是谁关老子什么事?”
“刚才你这家伙撞了我对吧?”
“给我道歉啊道歉!”
本想直接把这骚哄哄的小家伙按在身下操上一顿,达力想了想还是停手了——不是d哥心善,主要是列车快到站,影响不好。
好容易在哈莉面前像个好兄长一般,显然是不能前功尽弃的。
当然,一点本钱还是要收回来的。
一如年长的男人,总会吓唬不谙世事的孩童般,达力一脚踩在马桶边上,一把将德拉科提到了腿上,累赘的巫师袍团吧团吧裹到一旁,又“刺拉”一声把裤子扒了下来,露出条颇为精致的蕾丝内裤来。
必须要说的是,纯血巫师的许多生活做派,和传统不列颠贵族极为相近,而蕾丝作为一种深受贵族喜爱的工艺,会普遍运用在很多地方,例如袖口、翻领的领口、裙边,以及私密的内衣上。
而德拉科的这条内裤,说是男款还是女款都有其道理,毕竟达力骨子里依旧是个东方人,所以也没有分辨多么清楚,只是感觉这摸上去滑溜溜的绿色丝绸,手感非常不错,手工钩针编织的花边上,分明是精细到了极点的一条条小蛇,眼珠子的地方,还特意用绿色的织物纹绣了四棱的眼睛。
“啪!”
并没有欣赏内裤太久,达力眯起眼睛,再次抬起了巴掌。
“呜哦?”
“我爸都没打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