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飞快。
光是想象妈妈用那种又无奈又关切的眼神看着自己勃起的下身,我就觉得头皮发麻。彤阿姨已经拿起了手机,解锁后点开通话界面。
“我先跟小娜通个气,让她也知道一下进度。你嘛——”她抬起脚,轻轻踢了踢我的小腿,“赶紧穿衣服回家。今晚就找机会试探一下吧。”
此时我还有点懵:“今晚?这么快?”
“抓紧时间呀~后面有后面的事呢。”彤阿姨一边等电话接通,一边睨我一眼,“你不是想娶她、让她怀孕吗?那就拿出点实际行动。去吧~明晚再来哦。”
我看了彤阿姨最后一眼,她正把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放到嘴唇边,若无其事地舔了一下,然后冲我挥挥手。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捡地上的衣服。脑子里已经全是待会儿要怎么跟妈妈开口的画面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厨房里正传来规律的切菜声。
夕阳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照进来,把客厅分成明暗两半。
空气里混着油烟、姜蒜和一点点酱油的味道,却比彤阿姨家里安静太多,也沉闷太多。
没有人笑着喊我的名字,没有人故意把大奶子凑过来,只有锅铲偶尔碰到锅沿的轻响,以及抽油烟机低低的嗡鸣。
“妈,我回来了。”
我站在玄关,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嗯。”
她甚至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动作。
我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没有立刻走开,而是站在客厅与厨房的交界处,看着她的背影。
妈妈今天还穿着白天去学校的那身衣服。
白色的衬衫被她自己扣得一丝不苟,下摆整齐地扎进黑色的包臀裙里。
腰线收得很紧,把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都衬得更加明显。
她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处理食材,圆润的臀部因此被布料绷得更满,随着刀起刀落的动作,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晃动。
我盯着看了好几秒,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在做这种事,连忙低下头,走进卫生间洗了把手。
晚饭是清蒸鱼、白灼虾和一盘肉丝。
桌子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妈妈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衬衫领口虽然扣到最上面一颗,可胸前那两团丰腴的乳肉仍然把布料顶得很高,挤在桌沿边,随着她夹菜的动作微微变形。
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气味。
当她坐下来、双腿在桌下交叠的时候,一股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飘过来。
是黑丝的味道。
不算臭,带着一点咸湿的汗意和织物本身的气味,混合着她常用的淡雅洗衣液,形成一种很奇怪、却让我喉咙发紧的气息。
我夹菜的手顿了顿,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碗里。
饭桌上安静得只剩下筷子碰到瓷碗的声音。
“小易。”妈妈忽然开口。我手一抖,差点把鱼刺掉进饭里。“有什么事……想跟妈妈说吗?”
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也慢了一些,像是在一边说一边组织语言。我盯着碗里的米饭,摇了摇头。
妈妈没有立刻接话。
她放下筷子,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过了好几秒才继续:“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我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并没有直视我,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上,表情有些复杂,既像在担心,又像在犹豫要不要把话题继续下去。
“没有啊。”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