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七八下之后,柳如烟的腿不再绷着了。她自己把膝盖分开了一点,呼吸也从压抑的鼻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哼声。张涛一边干一边笑:“这就对了,骚货。”她没反驳,只是把脸埋进臂弯里,腰却开始跟着他的节奏往前送。再往后,她自己把衣服下摆掀到胸口,手指隔着布料揉自己的乳尖,声音也渐渐放开,不再只是闷哼,而是带了点鼻音的轻喘。张涛加快了速度,她被顶得身体往前晃,却主动把屁股抬高,让他进得更深,腿根处已经有水光顺着往下淌。
赵凯定定看着两条耸动的肉虫,蹲在林峰旁边,一手拿刀抵住林峰脖子,一手想去拿嘴上的烟,半途又停住放下,最后僵硬地补了一句,“张、张哥好手段,这婆娘就是欠操,哈、哈哈。”
张涛轻蔑地看了一眼赵凯,然后死死盯住林峰。
林峰没有出声。他只是把额头抵在泥地上,后槽牙咬得死紧,直到嘴里尝到自己的血。
“对了,峰子。”张涛似乎想起了什么极有趣的事,一边大力地耸动,一边说一边掩嘴轻笑起来,“我再送你一个大秘密吧——你还记得三年前,2030年9月1日,你的那个宝贝小学徒苏小满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苏小满”三个字,林峰原本涣散的瞳孔猛地剧烈收缩!
这三年来,他之所以活得像条行尸走肉,之所以拼了命地接野外搜寻任务,就是为了在临江市的废墟里找到那个总是开朗地喊他“师父”、自己一直把她当作女儿的女孩!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子!”
“如烟跟我说,那天在跨江公路上,根本就没有什么尸潮冲散!是你那个好弟弟林耀祖和张娇娇嫌车上太挤,你爸妈又怕丧尸追上来,所以趁你在前面开车引开丧尸的时候,是小凯动的手,你爸妈和林耀祖一起帮忙,把苏小满从改装车后门推下去替我们挡丧尸的!”
林峰目眦欲裂,眼角瞬间崩裂出两行血泪,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全部翻裂折断!
“事后你那畜生爸妈还跟这婊子统一口径,骗你说她是自己跑丢的,让你愧疚了三年,乖乖在营地给我们当牛做马!哈哈哈哈!”张涛边笑,边用双手大力地拍打着柳如烟的臀瓣。
林峰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凄厉绝望的嘶吼。他脑海里浮现出苏小满那张总是带着浅浅酒窝、干净得像一汪清泉的笑脸,想到她在被丧尸撕咬分食的最后一刻,心里还在祈祷自己平安活下去……而自己,竟然拿着命换来的粮食,去喂饱了亲手害死她的父母、弟弟和这对狗男女整整三年!
悔恨!滔天的悔恨与戾气,几乎要将林峰的胸膛彻底撑爆!
“你看,林子。我这是不是在帮你报仇了。一会你不死的都有……真他妈的爽!一会我草完了,你们都有!”张涛耸动得越来越快,一只手把住柳如烟的腰,另一只手去扯她的头发。
“哈哈哈哈!——我林峰这辈子,”他一字一顿,血沫顺着下巴滴进泥里,“眼瞎。”
赵凯像忽然找到了目标,刀光映着他扭曲的脸愤然落下。
黑暗合拢的前一瞬,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烫得像烙铁——是毒入骨髓的血誓:
若有来生,一定找齐这些畜生一件一件血债偿还。什么狗屁血脉亲情,什么温柔纯爱,老子统统不要了!谁负我,我便抽干他的血、敲碎他的骨……
……
“师父?师父!你醒醒呀,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一道清脆、爽朗,还带着几分担忧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紧接着,是一只略显粗糙却温热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拿着一条微湿的热毛巾,擦拭着他额头上的冷汗。
“汪!汪汪!”
脚边还传来一阵欢快而熟悉的狗叫声,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正讨好地扫过他的小腿肚。
林峰猛地睁开双眼!
刺目的阳光透过没有装防盗网的铝合金窗户洒进来,空气里没有腐烂的尸臭,只有熟悉的机油味、廉价洗洁精的柠檬香,以及……一碗刚出锅的西红柿鸡蛋面的浓郁香气!
林峰像是触电一般从折叠行军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心脏——那里完好无损,身上穿着一件印着“林氏汽修”的灰色短袖工装,连小肚腩上的肥肉都还在!
“师……师父?你别吓我啊,你怎么哭了?”
床边,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蓝白校服的短发十八岁少女正端着托盘,满脸惊慌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