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年。
迟到了整整十九年的遗书,所有的事都木已成舟。
他懦弱逃避,他无视夏夜霜又宠溺夏夜霜。
他为了去寻找许韶的影子,结婚又离婚,把感情当成了游戏。
践踏别人,践踏自己。
可是,可是,可是他曾经对感情是那么认真啊!
许韶没有想困住他。
许韶还特意的跟夏夜霜说,就算是他之后遇到了喜欢的人,也不要怪他。
许韶想要他以后遇到喜欢的女孩,好好的过日子。
许韶从来都没有怪过他的忽视,从来都没有怪过他的野心勃勃。
许韶还把钱都给他,想要留作他东山再起的资本。
许韶想让他幸福啊!
夏武一边笑,眼泪一边从眼底流淌。
因为他。
因为他,许韶才把夏文当做是亲弟弟对待,连写遗书都不忘了给夏文交代。
好丈夫,好女儿,好弟弟?
夏武捂着脸,跪在了地上,佝偻着腰痛哭起来。
太迟了,太晚了!
十九年了!
十九年了。。。。。。
他没有看到一句的恨和怨,他通篇只看到了爱字。
许韶都从来不后悔初遇他,也从来不后悔嫁给他。
而他养虎为患,他识人不清,是他连累了许韶啊!
夏武佝偻着腰捂着脸,眼泪从指缝里溢出,狼狈的像条丧家之犬。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他忽地抬起头。
“是我的错!”
“如果,如果我能早点儿发现夏文的想法,如果我能不贪图生活世界双丰收,如果我没飘了,如果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许韶,她会过得好的,她跟谁在一起都会过得很好的!”
夏武仰头看着陆星和夏夜霜,语无伦次了起来。
“她会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而不是这么年轻的就走了,爸妈也被我连累的车祸没了。。。。。。”
“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
夏武忽然看向了桌子上的开信刀。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响声回荡在书房里,所有人都为之一惊。
夏夜霜眼眶通红,靠着陆星,垂眼盯着夏武。
“你清醒了么?”
夏武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