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想。
秦湛霆为她做了那么多。
可阿黎年轻、漂亮,是寨主的女儿,有整个寨子的人撑腰。
而她呢?她听叶倾城说她结过婚,有过别的男人,还和别的男人有个孩子。
她有什么资格要求秦湛霆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种念头像一根细刺,扎在心底最软的地方,平时不觉得,一碰就疼。
“声音……”孟挽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会不会传出去……叔叔在隔壁……”
秦湛霆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笑容从眼底漫开来,带着一种无奈又宠溺的意味。
他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那你别出声。”
孟挽震惊地瞪大眼睛。怎么可能不出声?
他每次都能逼到失控的边缘,根本管不住。
还没等她反驳,秦湛霆已经托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腰上。
孟挽吓了一跳,慌忙搂紧他的脖子。
“干什么?”她嗔怒地瞪他,耳朵尖都红了。
秦湛霆仰头看她,双手稳稳托着她,手指陷进柔软的布料里。
他慢悠悠地说:“你不是不想发出声音么?
这个木板床,也不知道多少年了,如果我们在上面,岂不是吵得半条街都听见?”
孟挽哑然。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下的木床——床板确实又薄又旧,刚才他把她放上去时那声吱呀就够响了,要是真在上面,后果不堪设想。
可这个姿势……她脸红得快要烧起来。
“可是湛霆,”她忽然想起什么,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我们要小心点,宝宝,这样会不会挤着他?”
秦湛霆的动作顿住了。
他低头看向她小腹,里面已经有一个小小的生命在生长。
他沉默了几秒,眼底那簇暗火忽然柔和下来,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存。
“你说得对。”他说。
然后他抱着她转了个方向。
孟挽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脸更红了:“这样好羞耻,我不要。”
秦湛霆却笑了。
他的笑容在油灯下显得格外温柔,也格外危险:“你以前最喜欢荡秋千,我来陪你荡。”
孟挽想不出来,但是秦湛霆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花园有一棵特别大的树,相邻的两个树干都按上了秋千,于是他们经常一起荡千秋。
孟挽想象着他们小时候一起荡秋千的样子。
这个联想让她心里的羞耻感稍微退了一点。
她咬着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