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他的嘴唇很烫,贴在她头皮上像一枚烙印。
“不怕。”他说,声音很低,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有我在。”
孟挽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
她在心里默默地说:我知道你在,所以我更怕你出事。
两人就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炖锅里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地翻着泡,香味弥漫了整个厨房,可谁也没有心思去管它。
秦湛霆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下巴抵在孟挽的头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压抑到极点的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手,低头看她的脸。孟挽的眼睛红了一圈。
“挽挽。”他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冷静,但那种冷静底下压着一层随时可能喷发的滚烫岩浆,“从今天开始,你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孟挽一愣。
“不管我去哪里,你都跟着。开会你也坐在旁边,打电话你也在我身边。”
秦湛霆的目光很沉,瞳孔深处有一种近乎偏执的警惕,“他敢在我在家的时候闯进来,就说明他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这样,我就让他找不到任何空子。”
孟挽张了张嘴:“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秦湛霆打断她,“你比什么都重要。”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有商量的余地。
孟挽看着他,心底涌上来一股说不清的滋味,又酸又涩又暖。
她点了点头,把脸又埋回他胸口。
他的心跳隔着衬衫传过来,又快又重,像一面被擂响的鼓。
这顿午饭最终吃得索然无味。
尽管菜特别好吃,两人都心里堵着。
滋味说不上来。
秦湛霆把笔记本电脑搬到了厨房外面的石桌上,背对着灶台,屏幕正对着孟挽坐的位置。
他戴上耳机开会,但每隔几分钟就抬头看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停一停,确认她还在,才重新埋回屏幕里。
孟挽坐在他对面的竹椅上,手里捧着一碗已经凉了的汤,一小口一小口地抿。
她看着秦湛霆开会的样子,眉头紧蹙,英语和汉语交替着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
她知道他很忙,他每天要处理的事多得数不清。可他现在把电脑搬到了露天的石桌上,坐在山风里开会,只因为不想让她离开他的视线。
她心里又酸又暖。
下午三点,院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孟挽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身体绷紧,目光直直地盯向门口。
秦湛霆也摘了耳机,合上电脑,起身走到她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后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