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肖哲说,“这些黑钱是那些贪官手上的。
三个贪官累计贪污受贿超过两千亿。
但这笔钱不翼而飞。
他们都有到过寨子的行踪记录。
所以合理怀疑,这笔黑钱被白龙熙掌握了。
只要找到这笔钱在哪里,就可以证明白龙熙重大犯罪。”
两千亿。
秦湛霆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这么大笔钱,就算换成金条,都是大份量,不可能不留任何痕迹地运出境。
一定有专道。
这些村民只听白龙熙的,他们又不会普通话。
江颜兰也没查出什么来。
只能从白龙熙这里突破。
秦湛霆望着孟挽。
“挽挽,你也听到了。”
他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艰难的温柔,“这件事我没权力替你决定。
如果你实在害怕,我们就今天动身离开,再去找别的办法治疗你的情况。
我尊重你。”
孟挽把整件事都捋清楚了。
江颜兰说白龙熙不是个无药可救的人。
他虽然杀了人,但杀的都是贪官。
国家还是希望他能改邪归正。
而且也不一定是多么龌龊。
最重要的是,只要找到破绽,找到钱,就可以解决这件事。
现在逃避不会解决问题。
不过她心里还是别扭。
她想到阿熙那张脸。
想到他低头说“真的不记得我了”时,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
想到他踩她脚背,想到他给她送鲜花。
她明明厌恶他,害怕他,可一想到自己要用虚假的温柔去骗他,去套他的话,她就觉得胸口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