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那里,身上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和服单衣,料子轻薄,在月光下微微透光,勾勒出身体丰满的轮廓。
她白皙的脖颈从领口露出来,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没有化妆,却自有一种温婉从容的味道。
她脸有些红,嘴角却挂着温柔的笑,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有一丝怜悯、一丝慈爱,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东西。
“今晚,由我来服侍大人。”
她这样说着,微微低下了头,迈步走进柴房,转身把门关上。
门栓落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脆。
我张着嘴说不出话。
怎么是她?
村长夫人美惠子。
我认识她很久了。
六岁那年,我刚到村里不久,还没有完全适应没人管的孤儿生活,饿了只能吃路边的野果,冷了就缩在树底下。
有一次饿得实在受不了,蹲在村长家门口的台阶上流眼泪,就是她走出来看见了我。
她那时候刚生完孩子不久,怀里还抱着一个,看见我,眼睛就红了。
她把我领进屋,从灶台里拿出一碗剩饭,浇上一点味增汤,递到我手里说:“吃吧。”
那碗饭我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后来,她时不时会找一些活让我干,比如帮她挑一担水,帮她搬一些柴火,然后以“这是工钱”的名义塞给我一些吃的。
她会坐在旁边看我吃,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表情,有时候会伸手摸摸我的头,有时则会轻轻地叹一口气。
这个女人。
在我心里,她和我幻想中的“母亲”几乎重叠在了一起。
可现在她就站在我面前,说着要“服侍”我。
“不……不行!您是……”
我话还没说完,她就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的嘴唇上,轻轻摇了摇头。她的眼神变得很坚定,甚至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沉静。
“翔太,你答应了村子的事。这件事,村长已经跟我说了。”
“可是……”
“没有可是。”她轻轻地叹了口气,放下手指,往后退了半步。
月光从她身后的木板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把她笼罩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这是村子最后能为你做的事了。”她说,“让你……没有遗憾。”
她抬起手,解开了腰带。
淡紫色的和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月光落在她的身体上,像水流淌过起伏的山丘。
她的肤色很白,是那种长久不见阳光的嫩白,锁骨下方有几道细细的红痕,大概是衣领压出来的。
她的肩膀圆润,手臂丰腴却并不臃肿,腰部微微有肉,小腹柔和地拱起,上面有几道淡淡的银白色纹路,像枯水期的河床。
那是三次生育留下的痕迹。
可我一点都不觉得难看。
她的乳房很大,沉甸甸地垂在胸前,像是两颗成熟到快要落下来的果实。
乳晕的颜色有些暗沉,面积也稍大,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褐色,上面有几个细小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