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的水滴形乳房挂在胸前,因为太大而微微往下垂,形成优美的梨形弧线。
乳肉饱满得泛着瓷器般的光泽,皮下隐约能看见几条青色血管。
乳晕是暗红色的,像成熟的树莓,面积比人类女性更大,上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仿佛正在轻轻呼吸的肉褶。
乳头的颜色比乳晕略深,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挺翘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乳头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淡黄色的液体,在烛火下发亮,顺着乳头的侧面缓缓滑落,流进乳晕的褶皱里。
那是乳汁。
她用手指沾起乳头上的乳汁,举到嘴唇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喉结滚动、口干舌燥的窘态,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线。
“喉咙干渴了吧?”她温柔地问,“请喝下我的乳汁。”
她轻抱起我的头,微微侧身,一只手托着乳房,另一只手护着我的后脑勺。
她把乳头对准我的嘴唇,先用湿热的乳头顶了顶我的唇缝,等我张嘴,就把整个乳晕连带硕大的乳头送进我嘴里。
我下意识地含住了。
乳头在我嘴里膨胀了一点点,质地很弹,舌尖顶上去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比乳晕更薄更软,却又有一个坚实的内核。
我用舌头裹住那个内核,然后本能地一吸。
液体流出来了。
不是一滴一滴地渗,而是像被挤压的气囊一样,一股甜香的乳汁直接喷在我的舌根上,溅进我的喉咙。
味道不是普通的奶香,带着一种花蜜般的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性辛香,像某种药酒。
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是凉的,可落到胃里面却瞬间烧了起来,那股热量从小腹炸开,沿着血管涌遍四肢百骸,然后全部往下身冲去。
我胯下的阴茎突然猛地弹跳了一下。
是那种肉眼可见的、剧烈到让我弓起背的弹跳。
龟头在布料下滑动,原先被包皮半遮的龟头整个翻开,膨胀到鹅蛋大小,颜色变成暗红色,铃口张开,喷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袍子的前襟。
我的肉棒变大了。
不是普通的勃起尺寸,而是直接膨胀了一倍还多。
原本只是比同龄人稍大的尺寸,现在直接变得接近成年男子的手臂粗细,上面的血管一根根暴突出来,在薄薄的皮肤下鼓动着。
睾丸也胀大了,在收紧的阴囊里发疼。
“唔……呜呜!!”我含着乳头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褥子。
巫女垂着眼帘,眼神无比温柔地注视着我,手上却毫不留情地加大了力度。
她一口一口地喂,我的喉咙一口一口地咽,身体里的火越烧越旺,阴茎的抽动越来越剧烈,上面青筋鼓胀得快要破皮而出。
我难受得眼泪都流了出来,顺着脸颊淌下去,和汗水混在一起,可她的乳头还是稳稳地压在我舌面上,压得很紧,不给我半点退缩的余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终于把乳头抽出来。
我的嘴跟着追过去,她拿手指抵着我的额头,把我按回榻上,让我只能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喘息,任由她乳尖上残余的奶水滴在我的脸上和脖子上。
她低头看着我的下半身。那个高耸的角度已经能让白袍像帐篷一样支起来,龟头顶端把布料顶得几乎透明,能直接看到马眼在一张一合。
她伸出手,没有再隔着布料,而是解开我的腰带,把那件袍子整个分开。
空气直接接触到我滚烫的皮肤,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她把手掌直接贴在我滚烫的茎身上,肉贴肉,手上的凉意和我的热度撞在一起,激得我整个背弓了起来。
她开始慢慢撸动。
没有布料的阻碍,手心直接贴着血管和皮肤,嫩滑的手指圈成一个环,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冠状沟,再滑回去。
她的手很小,现在连半根都握不满,只能虚虚圈着撸。
指腹摩擦过输精管的时候,会把那一整根硬硬的管道按得微凹,松开又弹回来。
“唔……不行……真的不行了……”
我抓住她的手腕想拉开她的手,可我越用力她就握得越紧。
她甚至加快了速度,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掌合在一起裹住整个茎身,从根部往上搓,搓到龟头的时候两个拇指并拢,按在马眼上用力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