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是头部,形状是管状的,没有口器,尖端布满了一圈一圈的褶皱,正中央有一个凹陷,凹陷里长着一颗发白的、滚圆的东西。
那东西在烛火下转了转,收缩了一下瞳孔——那是一只独眼。
独眼转动着,环视了一圈,然后锁定了我的方向。准确地说,锁定了我双腿之间那个正在自己跳动的阴茎。
它从罐中弹射出来,速度快得像一条捕猎的蛇。它的身体拖过空气,带出腥腐的黏液轨迹,黏液溅在地板上,嘶嘶冒烟。
那东西缠上了我的肉棒。
触感和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湿,滑,软,可接触到我滚烫的阴茎时,它自己的体温却低得像从坟地里挖出来的尸体。
它体表全是层层叠叠的肉瘤,每一个肉瘤都有指尖大小,软烂得像一泡脓水,稍一挤压就会破开。
肉瘤在接触到阴茎皮肤的一瞬间就全破了,流出大量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气味浓烈,和巫女乳汁里的辛香十分相似,却更加腥咸。
液体涂满了我整根阴茎。
好滑。
滑到我隐约感觉自己下身的知觉被消解了一部分。
阴茎还在,可是感觉变得模模糊糊,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水在摸东西。
我低头看,那根异物已经整根缠了上来,沿着茎身一圈一圈绕紧,连龟头都被死死包裹着,只露出最顶端的铃口。
然后那个长着独眼的头部抬了起来,正正对准我张开的铃口。
我甚至能看到它头部的凹陷里有一圈细密的乳白色小齿,那些小齿正像锉刀一样快速转动,窸窣作响。
“不要!那种地方进不去的!!”
我失声尖叫。
可身体动不了。
巫女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背后把我整个人搂进了怀里。
我的头枕在她的乳房上,后脑勺陷进那道柔软的沟壑,她的两只手臂环过我的胸口,手掌按在我的锁骨上,力气不大,可我就是动不了。
她的大腿也夹住了我的腰侧,把我整个人困在她丰腴的肉体之间,像困在一个柔软的牢笼里。
“啊咕呜呜呜呜——!!”
异物钻进了我的铃口。
疼痛先是尖锐的,像被针扎进了尿道口,下一秒就变成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胀感。
那根管状生物借着满身的黏液,强行挤开我狭窄的尿道,不断往里钻。
膀胱颈的括约肌本能地想收缩,却被那东西上面细小的白色蛆足死死扒住、硬掰开,龟头的输精管口被越撑越大,胀成一个血红色的小肉洞,紧紧箍着那根不停蠕动的粉色管子。
它钻进尿道,钻进输精管,一直往下钻,直钻到睾丸里面。
整个过程我都能感觉到,每一次蠕动,每一次推进,每一个肉瘤在我输精管壁上的摩擦,都清晰地像被放大了十倍。
我的睾丸在肉眼可见地膨胀,外皮被撑得薄如蝉翼,里面无数突起的肉瘤状触手在蠕动,让阴囊表面像波浪一样起起伏伏。
两边的睾丸都像充了气一样胀大,最后胀到差不多三倍大,沉甸甸地坠在会阴处,每一次心跳都会跟着抽痛一下。
“只要再忍耐一会就行了。请您加油。”
她抱着我,声音温柔极了,下巴搁在我头发上,眼神无比慈爱。
她的乳房贴着我的后背,乳汁沾湿了我袍子的后背布料,温热黏腻。
她轻轻拍着我的胸口,像哄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随着时间推移,那条虫子完全钻入了我的生殖系统。
从外面看,我的整根阴茎都恢复了原状,只是颜色变得更深了些,摸上去比之前更烫,更强壮,血管凸起得更明显。
可里面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所有的感觉都变得奇怪,阴茎是我的,可里面蠕动的东西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