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却很细,侧面看只有薄薄一层皮肉贴着腹肌,可那个腰往下,髋骨和臀肉突然膨胀开。
屁股大得和她纤细的上半身比例失调,臀尖翘起一个圆弧,因为肌肉紧实而没有任何下垂,可一走路就能看到那两瓣肉在互相碰撞,臀波层层叠叠。
浓密的紫色阴毛修剪得整齐,倒三角形覆在耻骨上,已经被透明的液体打湿,一缕缕贴在皮肤上。
阴毛下方,那两扇肥美的大阴唇因为动情早充血得肥厚,颜色是更深一层的嫩粉,含着亮晶晶的水光,唇口微张,可以看到里面更小的花瓣。
那两片小花瓣正在翕动,中间一个小嘴一张一合,每张一次都往外挤出几滴透明的黏液,明明还没被碰过,兴奋极了。
“多么雄伟的男根……”
她在我胯间跪下双膝,近到那双金色眼睛离我鹅蛋大的龟头只有几寸距离。她用一种近乎着迷的眼神审视它,就像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她的手指轻轻碰了碰龟头尖,那里马上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溅在她的虎口。
她把手举起来,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那根肉棒,神情很专注,又带着某种虔诚。
“简直和……一样。”
她含糊地说了个什么词,我没听清。
她低下头,用鼻尖碰了碰龟头顶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温柔地印在鹅蛋大的龟头上。
很轻,像羽毛拂过。
再来一口,嘴唇包住了龟头尖,轻轻地吮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啵”声。
然后是舌头——那条能伸进我后穴的紫色长舌又从嘴里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蛇,贴着茎身往下滑,一路绕过每一根暴起的青筋,舌尖探进龟头下方最敏感的冠状沟里,轻轻刮,反复舔。
“呜……”
她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吞了进去。
口腔里又湿又烫,滑软的上颚擦过龟头,舌根垫在冠状沟下,喉咙深处的软肉在我龟头插进去时猛地收缩,紧紧裹住龟头。
然后她开始吞吐。
很深,每一下都吞到喉咙发出咕噜的水声;每一下抽出来时舌苔带着大量唾液刷过青筋暴凸的茎身。
她的双颊凹陷下去,是大力吸吮造成的凹陷。
她的眼睛却一直看着我,金色的竖瞳里有种极致的、无法言喻的狂热。
“射吧……射在我嘴里……这次不用忍着……”
我哪里还需要忍。
脑浆被融化的快感从睾丸里炸出来,顺着脊柱窜进后脑。
精液射出来的时候,她把整根阴茎齐根吞进喉咙深处,鼻尖压在我的小腹上,还把手扣在我屁股后面用力往里按。
我能感觉到她喉管在拼命蠕动,吞咽,一下、两下、三下,喉管肌肉挤着龟头,把精液一口气全吸进胃里。
多余的灌不下,从她被胀得满满的唇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又淌到乳房上。
她退开的时候,嘴里还含着最后一口。她仰起头,让我看她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咽尽,然后张嘴,舌面上什么都没有。
“这下彻底清理干净了。”
她站起身,看着我的眼睛说。
“你所有的人类精子,全在我的肚子里了,一颗都没剩。”
我瘫在那里,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根本听不懂她这句话里真正的含义。
我只看见她转过身,四肢着地,把那个蜜桃般的肥白屁股高高翘起来,对准我的脸。
她回头看我,面若桃花,潮湿的紫发粘在脸颊上,嘴角挂着精液残留的白丝。
“接下来请插进这里。种马大人。”
她叫的每一个字都咬得又柔又荡。
屁股扭了扭,那两瓣雪白丰润的臀肉中间,蚌肉粉嫩,小阴唇外翻,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又硬又红。
阴道口正对着我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缕透明黏液,滴在她浓密的紫色阴毛上,晶亮晶亮的,散发着腥甜的、麝香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