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自习的晨光穿透阶梯教室南侧的磨砂玻璃,照亮了空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讲台上,班主任老吴正背着双手,踱着步子在第一排慢慢巡视学生的古文背诵。
全班几十道朗朗的读书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遮盖住了后排角落里所有的异样声息。
我坐在后排靠窗的死角位置,课桌前头垂着一块深蓝色的厚呢子桌布,一直拖到水泥地面上,把桌洞底下遮得严严实实。
课桌底下,苏晓晚正温顺地蜷缩在我的双膝之间。
她身上齐齐整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袖白衬衫校服,领口最上头的风纪扣扣得很紧,露出一小截白皙干净的侧颈。
但她下半身那条藏青色的百褶裙,早已被高高撩在了腰窝上方,下半身完全真空,连半寸遮羞的内裤都没有穿。
两条白净柔嫩的长腿屈在水泥地上,小巧玲珑的足弓轻轻踩在我洗得发白的球鞋鞋带边沿上。
她两只手温顺地搭在我的膝盖两侧,仰起那张素净绝美的小脸,眼眸在桌斗的昏暗光线里泛着平静而深情的波光:
“阿远……”
苏晓晚微张着水润的唇瓣,发出极轻微的软糯呼唤。
我手里装模作样捧着一本摊开的语文课本大声早读,另一只手在桌布的掩护下,悄悄拉开了校裤拉链。
粗硬发胀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深紫色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她微热温软的脸颊上。
苏晓晚眼里没有抗拒,乖巧地伸出湿软的小舌头,顺着粗硕的柱身下沿细细舔舐,温热的唾液一点点涂满了整根肉棒。
接着,她微微仰起下巴,张开小嘴,将硕大的龟头深深含进了温热紧窒的喉咙深处。
柔嫩的口腔软肉紧紧吸吮包裹着柱身,湿滑的舌面在龟头沟槽来回打转。我伸出左手按住她柔顺的齐肩短发,控制着节奏在课桌底下来回推送。
讲台上的老吴咳嗽了一声,皮鞋底踩在讲台木踏板上的声响由远及近。
胯下的校花一直在认真吞吐,喉间发出极轻微的咕啾水声,清亮的涎水顺着唇角缓缓滑落,滴在我的鞋面上。
粗硬的柱身把她娇嫩的小嘴撑得鼓胀变形,两腮深陷进去。
她的小舌头在口腔深处拼命卷缩吞咽,每一次我把肉棒往深处顶送,她喉间都会发出一声压抑难耐的抽吸。
在课桌底下吞吐的时候,苏晓晚跪着的水泥地面有些冰凉,她两只小手小心翼翼地抓着我的校裤裤脚,生怕自己的动作太大带翻了桌角的墨水瓶。
外头阳光透过窗帘的白纱射进来,把讲台上老吴的身影拉得又细又长。
每当老吴走过过道,苏晓晚就下意识把呼吸憋住,整张小脸埋在我双腿之间不敢动弹,只有温热湿润的小嘴依然紧紧吸裹着粗硕的肉棒,喉咙里发出极细微的吞咽轻颤。
我伸出右手轻轻揉按着她小巧的耳朵,她的耳垂被早自习的闷热蒸得有些泛红,指腹摸上去滑溜溜的全是薄汗。
她闭着眼睛,喉管随着我的抽动一紧一缩,直到我轻轻敲了敲课桌边缘,示意她放慢节奏,她才乖乖松开嘴唇,伸出湿软的小舌头在龟头沟槽边轻轻打转。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坐在斜前方的劳动委员忽然转过头来,伸手向我借涂改液。
我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地用左手从笔袋里摸出涂改液递过去,桌布底下的右手死死按住了苏晓晚的后脑勺,将整根发烫的肉棒尽根顶进了她的咽喉最深处!
课桌底下的苏晓晚身子猛地绷紧,两只小手死死抠住我的大腿外侧,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滚烫浓稠的精水在狭窄的桌洞下股股喷发,全数射进她的食道深处。
她不敢发出半点呛咳声,硬生生鼓动着细嫩的脖颈,分三次将满嘴的浓精咽得干干净净,连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早自习下课铃声拉响的那一刻,老吴拿着教案刚走出前门,苏晓晚便顺从地松开嘴唇,钻出了桌底。
她神色自若地坐在我身旁的同桌位置上,伸手理平了百褶裙的褶皱,除了脸颊泛着一层浅浅的红晕,完全是一副刚刚认真自习过的好学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