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愣住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指尖碰到自己滚烫的脸颊,像是被吓到了,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她舔了舔嘴唇,嗓子发干:“江辰……我、我怎么……”
我没松手。
我攥着她的手指,感觉到她手心的汗一层一层地渗出来,感觉到她脉搏在我指腹底下跳得越来越快,“咚咚咚咚”,像有人在里面擂鼓。
“你不是要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松开她的手,往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她,“那你说说,你打算拿什么换。”
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她蹲在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眼睛里那点试探和讨好全散了,剩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弄明白的茫然——她身体里那把火还在烧,烧得她腿间发软,烧得她小腹一阵一阵地缩,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她夹紧了腿,想压住那股陌生的热,可越是夹紧,那处就越是发痒,痒得她几乎要坐不住。
她低着头喘了两口气,声音有点抖:“我……我什么都给你……你想怎么都行……”
“站起来。”我说。
她扶着茶几沿站起来,腿还在软,站得不太稳。
“把外套脱了。”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几秒,还是抬起手,把那件深蓝色的西装外套从肩上褪下来。
外套滑过她的手臂,落在地上,“啪嗒”一声轻响。
她里面只剩那件黑色吊带睡裙,右边的吊带早断了,垂在手臂弯里晃,露出大半边肩头和半边胸脯。
布料薄,贴在她身上,胸前那两团肉的轮廓清清楚楚,顶端那两点硬硬的,在布料底下顶出两个小尖。
“睡裙也脱了。”我说。
她的手指攥着睡裙下摆,攥了两下,松开,又攥上。
她抬眼看了我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江辰……能不能……能不能进屋里去……”
“就在这儿。”
她站着没动,攥着裙摆的手指在抖。
那股热还在她身体里烧着,烧得她腿间那处湿得一塌糊涂,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有东西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了腿,却还是挡不住那股黏腻的热意,终于还是抬起手,把睡裙从头顶褪下来。
睡裙堆在她脚边。
她光着身子站在客厅那盏昏黄的灯底下,皮肤白得晃眼,胸前那两团肉沉甸甸地垂着,乳尖硬挺,红褐色的乳晕因为皮肤绷紧而皱起一小片细粒。
她的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正顺着腿根往下淌——那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东西。
她垂下眼,不敢看我,两只手交叠着挡在腿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辰……我、我是不是……我下面……好奇怪……”
我站起来,走过去。
她抖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想往后退,脚后跟却撞上了茶几,整个人顿住了。
我在她面前站定,低头看她。
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早散尽了,现在萦绕在她皮肤上的,是我刚才那一握之后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带着腥甜的气息。
我伸手,指腹擦过她的大腿内侧,挑起那道亮晶晶的水痕,举到她眼前。
她看着自己手指上那根拉长的银丝,脸涨得通红,嘴唇抖着,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看,”我说,声音很平,“你自己的身体比你诚实。”
她腿一软,往下跪,膝盖磕在地板上,“咚”的一声闷响,磕得她整张脸都皱了一下。
可她没喊疼,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我,眼眶里水汪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哀求:“江辰……我难受……你帮帮我……”
我没碰她,我往后退了一步,解开自己的皮带扣。
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格外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