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今天这一番话,你让我把未来押在你身上?”
江景离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手,缓缓揭下了脸上最后一层人皮面具。
林蝶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她以为刚才那张脸已经是真容了。
沈鸣的目光也微微一凝。
面具之下是一张年轻的脸,左脸颊上有一道刚凝结不久的伤疤,从颧骨一直延伸到耳际。
但真正让沈鸣瞳孔微缩的,不是这道疤,而是这张脸本身,太年轻了!
“重新向师尊介绍一下。
弟子江景离,临溪县江家。
相信师尊应该听说过这个名字。”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其实弟子不太喜欢再用这个名字。
它背负了太多的痛苦、背叛和折磨。
当初弟子给自己改名江诚,是希望从此以后能真诚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以诚待人,也被人以诚相待。
不再被过往牵绊,不再被那些痛苦折磨。
但今天师尊说到了信任——”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苦涩,“弟子不介意,再撕开一次这份痛苦。”
他看着沈鸣的眼睛,语气郑重而恳切:
“弟子从来没有发过誓,也不喜欢发誓。
因为弟子知道,誓言这东西对大多数人来说只是嘴上的便宜,但弟子不一样。
今天弟子可以给师尊发一道誓——这是弟子的第一个诚意。”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恭敬地双手递到沈鸣面前:
“第二,弟子可以把这件东西,押在师尊这里。”
沈鸣接过令牌,低头看了一眼。
一瞬间,他的瞳孔猛然收缩。
令牌上的纹路,他认识。
那材质,他也认识。
这不是凡俗世界该有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江景离,眼中的震惊与了然交织在一起,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这是仙宗的令牌。
这是青岚谷仙师的令牌。”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他终于明白了眼前这个年轻人为什么敢说出之前那些话。
那些他以为是有些狂妄的承诺,现在看来,每一句都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