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紫樱眉头微皱。
她很乐意帮新人一把,没有必要隐瞒的信息,能说的她都愿意和他们多说两句。
可问到天赋能力就越界了。
姚紫樱不打算回答,她又不是什么小白兔。
帮人的界限在哪里,能说的信息界限又在哪里,她可比这些毛头小鬼老道多了。
但她不是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即便不打算继续和他们聊下去,也没有摆出什么表情。
姚紫樱看着是成熟的冰山美人,她不甩脸只是面无表情,也能给人压迫感。
矮个女立刻缩了缩头,赶紧拿新的纸壳继续干活。
白帽男和锡纸烫对视一眼。
挑染女见姚紫樱迟迟没接话,不高兴道:“不愿意说我们不问天赋能力就是了,等没外人的时候你再说。”
姚紫樱眼神都没给她一个。
他们原来还知道这里有外人。
本来问别人底牌是什么就很冒犯,他们还当着这么多诡异在的场合直接问,脑子呢?
温理手里的动作不停,但一直在注意他们。
她也看到了白帽男一直推矮个女当出头鸟,而矮个女并不情愿。
感觉他们并不是好相处的人,尤其他们直接问了天赋能力。
自己现在也不是小白了,也明白他们这明显的越界行为。
只是温理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然转头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
锡纸烫目光一转就盯上了和姚紫樱同行的温理。
温理只是在观察他们,两人目光还对上了。
在锡纸烫看来,温理眼睛漂亮且清澈,和他们年纪相仿,一看就比较容易套话的天真样子。
“还不知道怎么称呼你们。”
锡纸烫微微勾唇,露出和煦的笑容。
他有几分姿色,也擅长利用容貌和小姑娘套话。
温理主动开口:“我叫很顺利,她叫桃桃。”
一听就不是真名,锡纸烫心里啧了一声:“那我叫你顺顺吧,你可以叫我阿恒。”
温理被腻得一颤:“好的。”
阿恒是不可能叫的。
顺顺是谁啊,反正不是自己。
姚紫樱余光看向温理,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挑染女脸色逐渐变黑,抽出手偷偷掐了一下锡纸烫的后腰,就连忙收手继续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