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推开房门,汗湿的背心贴在身上,肌肉在夕阳余晖里泛着水光。
露帕跟在你身后进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她的双马尾因为汗水黏在脸颊两侧,白色乳胶连体衣湿了大半,紧贴着胸腹的轮廓。
她把长枪靠墙放好,转身看向你,琥珀色眼瞳里闪过什么光。
“搭档……你身上的味道好好闻。”
你刚解开手套丢在床沿,闻言愣了半秒。
“汗味有什么好闻的。”
“不一样!”露帕往前凑了一步,鼻翼轻轻翕动,“像晒干的麦秸,很暖和……我每次打完角斗闻到你身上的味道,就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了。”
你下意识后退半步,后腰撞在桌沿上。
“露帕,这太近了。”
“搭档你嫌弃我?”她的狼耳往下塌了半寸,尾巴也垂了下去。明明在赛场上能把对手撕成碎片,这会儿倒像只被主人拒绝摸头的狼崽。
“不是嫌弃……就是,不太习惯。”
露帕歪了歪头,突然眼睛一亮。
“那这样!我们来相互闻一闻!”
“……什么?”
“就是你闻闻我的,我闻闻你的!公平交易!”她张开双臂,摆出一副“快来吧”的架势,白色连体衣裹着的胸脯因为这个动作更加挺了出来。
露帕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或者说在她的脑回路里,这个提议就像赛后一起去泡澡一样自然。
你扶住额头。
“这算什么公平交易……”
“搭档~”她拖长了尾音,那对机械狼耳也跟着抖了抖,“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味道嘛。每次在赛场上,风把你的气味吹过来的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安心,好像在说——‘搭档在这里’。你想想,我要靠气味才能在观众席上找到你的方向啊!”
她顿了顿,声音突然低了几分,尾巴尖在脚踝处轻轻扫了扫。
“而且……我在这个城里,只有你一个搭档。我信任你。”
你听到这句话,拒绝的话堵在喉咙口。
露帕抬起头,那双金琥珀色的眼睛直直看着你,没有半分杂念。她对自己的气味偏好从不遮掩,就像她从不对你设防。
“……只闻一下。”
话音刚落,露帕就凑到了你胸前。她比你矮半个头,刚好鼻尖碰到你锁骨的位置。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啊——就是这个味道。”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满足的叹息,“汗水混着你的气味,还有一点点……”她又凑近了些,鼻子蹭到你颈窝,“……铁锈味?是刚才练枪的时候碰到的吧。”
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皮肤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气味——像被阳光晒过的草地,还有一丝果香。
你僵在原地,手不知道该往哪放。
露帕闻够了,这才退开一步。她的脸颊泛着运动后本来就有的红,但耳根处明显多了层更深的热色。
“轮到你了,搭档。”
她往前站了站,微微仰起头,把脖颈露出来。
连体衣的颈环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那截白皙的肩颈线条毫无防备地袒在你眼前。
荧光粉的双马尾垂在肩后,发尾的淡粉白渐变在夕阳光下柔得像化开的水彩。
你迟疑了两秒,终究还是俯下身。
鼻子靠近她颈侧的时候,那股太阳晒过草地的气味变得更加清晰。
不是香精,也不是沐浴露——就是露帕本身的气味。
运动后微微发汗的皮肤上,有一种温热的、像夏天傍晚的风吹过麦田的清香。
你吸了吸鼻子。
露帕的尾巴猛地一僵,耳朵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