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弓越这副样子,轻笑一声,爱惜地伸手抱伴侣:“阿越,这才第二天呢。”
弓越用力打开他的手,使足了力道,亚瑟的手背肉眼可见变红。
即便脱离了那根东西,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战栗,头发披落在肩上,遮住半张脸,露出一只仇恨的眼睛:“你把我骗到这里,就为了发泄你的肉欲?”
亚瑟歪头,表情纯洁,手却混不吝地滑过她的腿心,抹了一手亮晶晶的水,给她展示:“你明明很喜欢。”
“我们已经分手了!”弓越低吼,愤怒的情绪在胸口翻涌。
亚瑟笑意愈发真切:“是吗,什么时候?”
弓越不知道他是脑残了还是明知故问,懒得理他,身体逐渐恢复了些许力气,下床去喝水。
等咕咚咕咚猛喝了两大杯,补足了之前流失的水分,她才回头走到床边,抓起亚瑟的手,从他左手腕撸下克莱因蓝的皮筋,把头发扎起来。
她动作粗鲁,要是放在外边让别人看见,指定又要拿《Omega保护法》压她,控告她虐待Omega。
说真的,为什么不设《Beta保护法》,她现在很需要被保护!
亚瑟一直笑盈盈注视着弓越的动作,直到她拿走手腕上的皮筋才动了动手指,似乎想阻止她。
弓越把他的手摔出去,冷笑:“你从我卧室里偷东西的时候,没想过我会抢回来吗?”
角落的信息素警报器濒死地叫两声,又报废了。
不用那废物哑炮,弓越也能闻到空气里亚瑟该死的夹竹桃味变浓了。
第一次闻到这个味道的时候,她根本抵抗不了高阶信息素,当场晕过去,被亚瑟带回酒店,睡到深夜才醒来。
那时她不知道亚瑟的身份,被他的样貌吸引,又得知他是个父母双亡的Omega,天真地见色起意,趁机交换了联系方式。
那段时间,她工作不顺,心气郁结,迫切需要一个上床搭子疏解,正好亚瑟撞手里,容色动人,性情温和,不谈白不谈。
谁知道全是骗人的!
什么柔弱Omega,什么孤苦无依,全是装的!
被温斯洛家族的管家请去谈话时,弓越几乎要冷笑出声。
她早该知道,拥有毒花信息素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Beta即便和Omega结合也不能怀孕,大多数人需要借助试管。
温斯洛家族崇尚血脉,认为试管婴儿都是残次品,禁止家族任何人使用这种方法延续后代。
管家字里行间尽是对她血统的蔑视,想拿现金买断这份关系。
弓越当即掀翻桌子,钞票和合同漫天翻飞,光线被切割成一束束,打在她脸上,照得她脸色苍白,满是阴翳。
迂腐的家族,有毒的家主,和倒霉的她。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再懊悔往昔也毫无用处了,弓越从过往中抽身,抬脚往外走,不想再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