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刘宝加大的双手按压的力度,妻子隆起的肚皮被不断按得凹陷下去,我似乎都能听见妻子那柔软饱满的卵巢和子宫不断在她腹腔摩擦所发出的噗呲声。
他的动作和言语让我有种不好的感觉,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好,只感觉等待妻子的是如坠地狱的凌辱,可我又想不出究竟是怎样的遭遇会比现阶段的状态差。
就在我愣神的功夫,刘宝双手已经抓住妻子睡裤的裤头往下拽。
因为妻子的屁股太过肥硕,所以当裤头掠过肥臀时,那将睡裤撑得紧绷的雪白肥臀顿时一阵颤抖,白皙丰腴的尻肉宛如果冻般颤栗着,淫肉四溢的肥臀一半陷入记忆海绵中,一半被妻子宽厚的胯部压成半月状。
当睡裤褪至妻子大腿根部时,妻子最神秘的地带彻底暴露在空气里。
只见她那因为分娩而变得异常宽阔宛如满月圆润的胯部压迫着脸部犹如篮球肥硕的臀板,肥腻的大腿根部是两道腿心与阴阜挤压成“Y”字型的腹股沟,最中央是比腹股沟要高出不少的肥厚阴阜。
妻子隆起的雪白阴阜上长着一簇浓密的黑色阴毛,阴毛虽然很茂盛,但被修剪得很整齐,呈倒三角覆盖半个阴阜,并未延伸到下方的阴户。
所以即便双腿是闭合的状态,但依旧能清晰看到妻子肉穴的模样。
肥厚的大阴唇宛如两根弯曲的香肠一般镶嵌在耻骨上,大阴唇紧闭着将粉红色的小阴唇包裹着,外侧布满淡褐色的肉褶,光秃秃的没有一丝毛发。
大阴唇交汇的顶端长着一个宛如迷你花苞的肉疙瘩,豆蔻般的阴蒂被包裹住,而两片大阴唇的末端则被臀缝掩盖住。
妻子淫熟的性器就这么赤裸裸暴露在其他男人面前,碍于对方医生的身份,我虽然没有觉得有何不妥,但内心还是不好受,心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钳住一般,让我喘不过气来。
刘宝双眼死死的盯着妻子的私处,不停的咽着口水,稍作停顿后,将睡裤彻底从妻子双腿间脱了下来然后丢到一旁。
接着,他将妻子一双丰腴修长的美腿摆成大开的M型。
因为常年练瑜伽的缘故,妻子身体的柔韧性很强,再加上是植物人状态,几乎对折的大腿与腰部平行,小腿垂在床垫上。
如此一来,妻子圆润饱满的肥臀微微朝天杵着,两瓣半月形的肥臀分得很开,臀肉四溢,那近乎10厘米深的臀缝也彻底分开,露出幽深的股沟和中心位置精巧紧凑的屁眼。
妻子排泄用的屁眼即便是在两腿大开臀瓣分开的情况下依旧是紧闭的状态,淡褐色肉褶分布均匀,看上去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四周光秃秃的。
而随着妻子双腿大开,两瓣肥臀变得更加壮硕的同时,那要高出两瓣肥臀少许的阴户也分开了些,外侧淡褐色的肥厚大阴唇裂开呈“()”型,露出鲜红色内侧的同时,也将那单薄的粉色小阴唇也暴露在空气里。
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肉褶。
植物人状态的妻子就这样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躺在床垫上,脑袋枕着枕头,原本高冷艳丽的脸因为带着鼻钩和口枷器而变得扭曲丑陋,眼皮被胶布粘住,露出一双无神的瞳孔,鼻穴朝天,嘴巴被口枷器撑成O型,舌头无力的吐出。
双臂举过头顶,双手交合于脑后,露出光洁干爽的腋下。
一对被玩弄得通红肿胀巨乳宛如两个巨大肉饼般压迫着她消瘦的胸膛,滑腻四溢的乳肉,上面部分压迫着她的锁骨,下至最末端的肋骨,中间挤压出一道幽深冗长的乳沟,两侧副乳垂直腋下,因为充血而变成酱紫色的乳晕和奶头色情的挺立着。
被揉捏得呈最佳受孕状态的卵巢和子宫依旧将肚皮顶得隆起,两瓣雪白的肥臀已经双腿呈M型张开而变得更加的宽阔肥厚,宛如两个饱满的篮球般压迫着她身下的床垫。
微微张开的肉穴和紧闭的屁眼以极具震撼的角度暴露在空气里。
一旁的刘宝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站在床边,俯下身体,将脑袋埋进妻子臀间,鼻子依次在妻子肉穴和屁眼上掠过,一边吸气,一边说道:
“嗯,没有任何异味,可惜了。”
我好奇道:
“我每隔几个小时就会帮妻子她们进行人工排泄,然后擦拭身体,当然没有异味。你说可惜是什么意思,这样不好吗?”
这时的刘宝半个身体趴在床上,左手在妻子双乳上来回揉搓,右手则依次揉捏妻子的巨臀,偶尔探进臀缝里去玩弄妻子小巧的屁眼,脑袋则压在妻子的胯间。
他抬起头,说道:
“其实没有必要帮植物人进行人工排泄,医院那么做无非是不想洗床单而已。长时间人工排泄,会损坏患者的尿道和肛门,就以你妻子她们的状态来说,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尿道口的肌肉和肛门括约肌是不会自主闭合的,只要稍微刺激一下就能喷屎喷尿,没有必要进行导尿和灌肠。而且,也没有进行擦拭,合适的汗液和污渍能促进菌群的繁殖,提高患者的免疫力。”
刘宝淫笑一声,接着说道:
“不仅能让你妻子腋下变得酸臭不堪,还能长出浓密的腋毛,提高腋下肌肤对细菌的抵抗力,这对大奶子也能变得更加的骚贱淫臭,更加符合她巨奶母狗的身份。特别是她骚屄和屁眼的位置太干净了也不好,最好是越脏越好,跟公厕一样,无时无刻不散发着骚臭的味道。最好的状态是她整个阴阜乃至腹部都因为性激素的刺激而长满浓密杂乱的阴毛,大阴唇外侧,会阴穴,肛门周围,以及整个股缝都被浓密粗长的阴毛覆盖。同时,骚屄和屁眼变得漆黑无比,松垮不堪,漆黑的大小阴唇和括约肌变得外翻肥厚不说,子宫和直肠也能随时的脱出体外,散发出浓郁的骚贱雌臭味,永远也洗不掉。这样一来,即便你妻子她们哪天苏醒了,只要有男性靠近,就能闻到她们身上的骚臭味,便知道她们不过是随时都能让男性免费肏干的公厕、性奴、肉便器而已。”
刘宝说了一大堆,而我却只注意到“苏醒”二字,急切的说道:
“只要她们能苏醒,以后我照你说的就是了,不再给她们人工排泄,也不再给她们清洁身体,再配合你的治疗,让她们变成骚逼和屁眼漆黑无比松垮不堪、浑身散发骚臭味的公厕。”
刘宝点头说道:
“嗯,这样最好不过了,我继续检查你妻子的身体。”
说着,刘宝竟然伸出粗黑的手指按压在妻子私处肥厚的淡褐色大阴唇上,一边用指肚按压大阴唇略微粗糙的外侧,一边淫笑道:
“你妻子的骚逼很肥啊,单看颜色,性生活不是很丰富,证明挨肏的次数不多。老同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换做是我老婆,我每天必须把她操得下不了床不可。骚逼肏烂操黑了,就操屁眼,屁眼操得外翻了,就不停干她的贱嘴。”
听到他如此羞辱妻子,我的脸色变得有些难堪,但考虑到妻子她们能否醒过来还要靠他的治疗,我并未发作。刘宝见我脸色不对,好生解释道:
“你不要误会,虽然你老婆生得一身骚到极致的贱肉,奶子大屁股肥,天生就该被无数男人压在胯下肆意的操弄。但我们是同学,我怎么可能染指同学的妻子呢。只不过,你看,你老婆的生得这么骚,不仅长着一对犯规的大奶子,屁股也像是被无数男人后入怼出来的一般,异常的肥硕。骚逼更是又肥又骚,肥厚的大阴唇导致她双腿都无法合拢。我想,你妻子平时无论是穿牛仔裤还是休闲裤,肥大的屁股一定会将裤子撑得紧绷,露出她骚臭的股沟不说,骚逼淫贱的轮廓也会被裤裆给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