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瘫痪的我来说,连愤怒的情绪都是奢侈的。
我被固定在床上,每天看着不同的男人来奸淫妻子她们,看着她们昏迷状态的肉体被肆意的玩弄,看着她们的性器被肏的发黑发臭,看着她们被轮奸怀孕,看着她们乳房因为妊娠反应而变得肿胀不堪,乳晕和奶头变得漆黑无比,看着她们挺着孕肚也要每天24小时被不间断的轮奸。
这时,穿着白大褂的刘宝走了进来,他怀里抱着一个人。
那是我不到11岁的女儿唐萌萌,女儿被他呈把尿状托在双臂上。
连续八个月被男人每天24小时不间断的轮奸,在性激素的刺激下,女儿的身体被催熟,过度发育的胸部足足有D罩杯,宛如饱满的柚子般挂在她纤细的胸部。
乳晕和奶头因为频繁的性交而肥厚,黑色素沉淀严重。
被男性肉棒过度开垦的子宫早早的发育成熟,将腹部顶得隆起。
肥厚的阴阜上已经长有细软的绒毛,原本粉嫩肥厚的阴户被肏得太过频繁而松垮,肥厚的大阴唇变成了咖啡色,外翻的阴道口即便没有鸡巴插进去也不会合拢。
而她发黑的屁眼此时正被刘宝粗大的鸡巴无情的贯穿,每一下都顶到底,在隆起的肚皮上形成一个蘑菇状的凸起。
这样的场景8个月以来我看过无数次,甚至比这更淫乱的场景每天都在重复。
我的心早已死了,要不是刘宝用医疗手段强行吊住了我的命,我的身体也该早死了。
他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刘宝一边将女儿的身体不断抛飞,一边来到我的床边,也不管我能不能听到他的声音,自顾的说道: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刚带你女儿去做检查了。你猜怎么着,她怀孕了。哈哈哈,用不了多久她就会跟这两头母猪一样,变成彻头彻尾的泄欲工具和生育机器。”
那一刻,我的视界一片黑暗。
我再也看不到丁点光亮,但我的意识并未消散,我仍能听见妻子她们在我身边被无数男人不停轮奸所发出的声响。
我没了时间的概念,意识时而苏醒,时而沉睡,只能偶尔听到一些声音。
比如婴儿啼哭的声音。
比如某个女性痛苦的呻吟,屈辱的淫叫。
比如某个让我无比熟悉的声音不断怒骂着,然后变成求饶,最后是凄惨的呻吟。
直到有一天,一个稚嫩的声音响起:
“呜呜呜,你们是谁,萌萌下面好痛,呜呜呜,你们不要再插了,呜呜呜呜,爸爸,爸爸救萌萌。”
那一刻,我的意识彻底消散,化为虚无。
宛如我从未来过这个肮脏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