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十点多,公寓终于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昨夜从晚上八点持续到天亮的肉体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断续的哭喊和床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全都消失了。
但它们又好像没有消失,宛如闷雷的余震敲击着我的耳膜,不断在我脑海中回响。
我整夜没怎么睡,耳机里那些声音早已停下,但走廊里依然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腥臭味,像无数人精液、尿液、汗水和女性体液混合发酵后的气味,越来越浓,钻进鼻腔,挥之不去。
我的监控只能拍到走廊,无法看到吴敏房间内部,因此昨夜四十多号男人轮番进出的场景,我只能靠声音、气味和偶尔开门时泄露的动静去想象,就像我曾经无数次意淫她的画面一样。
突然,吴敏房间里传来一阵熟悉的肉体撞击声。
啪啪啪、噗呲噗呲,还有床铺最后的几声嘎吱。
接着是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然后是一阵哗啦啦的液体声,像有人在往容器里撒尿,声音由清脆变成沉闷。
吴敏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而压抑的呜咽,带着哭腔,却几乎听不见。
我立刻打开手机监控,走廊空无一人,房门紧闭。
紧接着,传来高胜寒不耐烦的骂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薄薄的木门传到走廊:
“操,真他妈臭。贱货,房间收拾干净点,别让我回来还闻着这股味。”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白天好好睡一觉,晚上接着接客,打扮得骚一点,最好画上你最擅长的婊子妆。还有,不想子宫和卵巢里被灌满男人的精液,就多准备点避孕套。”
吴敏没有回应,只有一声极轻的抽泣,像是在点头,又像只是无力地喘息。
几秒后,房门被拉开。
监控画面里,高胜寒赤裸着上身,只穿一条松垮的内裤,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胯下那根粗黑的肉棒还半硬着,上面沾满白浊泡沫和橙黄色的液体,显然刚从吴敏的身体里拔出来,随手抓起门边地上的一团湿纸巾,粗鲁地擦了擦龟头和棒身,然后随手一扔,纸巾落在走廊上。
他走到走廊中央,停顿了一下,转头朝我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带着明显的挑衅和得意,嘴角挂着冷笑,又像是在嘲讽我。
然后他冷哼一声,穿上衣服,大步离开公寓。房门“砰”的一声关上,走廊恢复死寂,只剩那团湿纸巾躺在地上,散发着更浓的腥臭。
我等了几分钟,确定他真的走了,才深吸一口气,来到走廊上,推开了吴敏的房门。
一股几乎让人窒息的腥臭味扑面而来,像打开了一罐腐烂的垃圾桶,浓烈得让我后退半步。
不大的房间彻底沦为淫窟,地面上满是干涸的白色精斑和橙黄尿渍,有些地方已经结成硬块,有些地方还湿漉漉地反光。
床单皱成一团,被各种体液浸透,中心位置一大片深褐色的污渍仍在缓缓渗出热气。
床边散落着上百团揉成球的湿纸巾,上面裹着黄白黏稠物,有些甚至带着淡淡的血丝。
情趣用品东倒西歪,最大的那根黑色电动棒倒在地上,表面裹满干涸的精液和粪渍。
狗链缠在床柱上,皮质磨损严重。
几件布料极少的开档情趣内衣被撕得粉碎,挂在床头,上面全是干涸的白痕。
墙角的高跟鞋歪倒在地,黑丝袜被撕成条状,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残香、女性熟透的雌骚味、精液的腥甜和尿液的氨臭,各种气味交织成一团,让人几乎无法呼吸。
而吴敏,就躺在这片狼藉的中心,她赤裸着身体,雪白的肌肤几乎被彻底玷污。
巨大的乳房严重下垂,几乎贴到肚脐,紫黑色的乳晕肿胀得像两个铜钱,乳头红肿破肥大,表面挂着干涸的精液和牙印。
她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还残留着昨夜数十人加上高胜寒最后灌入的精液和尿液。
浓密的阴毛被精液和尿液打湿,黏成一缕缕,上面挂着宛如酸奶般浓稠的白色泡沫。
褐黑的大阴唇肿得外翻,像两片熟透的肥肉,紧紧贴在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紫红色的内侧和鲜红内壁褶肉。
她湿润淫熟的肉穴裂开成玫瑰花瓣状,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混着橙黄尿液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滴到床单上。
屁眼已经彻底松垮,扩张成一个黑洞,边缘红肿发亮,括约肌完全失去弹性,里面还在往外冒着泡沫和肠液。
她的头发凌乱不堪,沾满半干的精液和汗渍,脸颊潮红肿胀,眼角挂着泪痕,嘴角残留着干涸的白浊和几根弯曲的阴毛。
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偶尔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细碎声音:
“痛……好痛……”
我站在门口,内心很复杂。我了解人性,更了解我自己。我知道自己此刻心里有对她遭遇的怜悯,亦有对她肉体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