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微全当没看见他炽热的目光,指尖继续向下,顺着他胸口深邃的沟壑,一路滑过那硬邦邦的腹肌。
在经过第三块腹肌时,她的掌心更是肆无忌惮地整个贴了上去,顺手在上面轻轻揉抚捏按了一下。
那手感,弹性十足,硬得像块滚烫的热铁。
裴烬浑身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剧烈收缩!
他原本是想故意敞开衣襟挑逗这个女人,看她面红耳赤的窘态,可谁能想到,这女人竟然比他还要大胆!
她的手指像是带着细小的火花,划过哪里,哪里的皮肤就起了一层粟粒,连带着血液都开始疯狂沸腾狂飙。
心尖像是有千百只蚂蚁在爬,痒得他几乎要发疯!
“沈知微……”裴烬的呼吸彻底粗重起来,声音沙哑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你是在找穴位……还是在摸老子?”
沈知微捏着银针,神色无辜又义正词严:
“将军莫要胡言乱语。这叫按压经络,活血化瘀。若是不把这胸腹间的淤血揉开,银针下去,你便要受万蚁噬骨之痛。”
说罢,她的指尖“不小心”又滑过了他下腹最敏感的人鱼线边缘,甚至微微向下探了一寸。
裴烬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暴起,内心的那股躁动与痒意再也压制不住!
天下间敢这么正大光明吃他豆腐、还说得如此冠冕堂皇的女人,只有她一个!
“够了。”
裴烬猛地抬手,大手如铁钳般一把扣住了她在自己胸前作乱的小手!
男人的掌心烫得吓人,满是粗糙的老茧。他稍一用力,便将沈知微纤细的手掌死死按在了自己左胸位置——那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沈知微身形微微前倾,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至咫尺。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鼻翼间喷吐出的滚烫气息,直直扑在她修长雪白的颈项上。
“这里跳得厉害……”裴烬将她的手掌紧紧压在自己剧烈震颤的胸膛上,狭长漆黑的凤眼里泛起一层猩红的光芒,气息压得很低很沉,带着无穷无尽的情欲与压迫感:
“沈姑娘医术高明……可知道这是什么病?”
手掌之下,那颗狂暴的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砰砰狂跳,几乎要破胸而出。
而男人下腹处,原本平坦的被褥竟然不知何时顶起了一个极高的弧度,散发着惊人的热量。
沈知微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震动,感受着他强烈的情欲试探,面不改色地迎上他侵略性十足的目光。
她微微勾起唇角,眼神冷冽如冰,语气平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病得不轻。”
沈知微抽了抽手,没抽动,便拿着银针在他高耸的胸肌上轻轻一划,冷冷吐出四个字:
“建议割掉。”
暖阁内安静了三秒。
裴烬死死盯着她那张娇艳欲滴却写满冷酷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一抹狡黠与掌控一切的傲气,胸腔里忽地激荡起一阵狂热的悸动。
心尖上的骚痒非但没有因为这句冷酷的话而平息,反而越发肆虐狂暴。
他看着她,慢悠悠地笑开了,那张野性英俊的脸上满是邪魅与危险,目光意有所指地顺着她的脸颊下滑,落到了自己被褥高高顶起的下半身——
“割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