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雪伸出手,五指张开,从根部握住杜子昂的肉棒。
她白皙的手指扣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像白玉箍着铁柱,手掌收拢时,指缝间溢出肉棱,根本握不过来。
她开始套弄,手腕转动,虎口碾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每一下都又慢又精准。
杜子昂仰起头,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声粗重的呻吟。
那声音毫无修饰,是男人被摸到要害时最原始的反馈,他喘得像一头被套上缰绳的公牛,胯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配合她手掌的节奏。
苏晴雪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囊袋,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胀得饱满滚烫,在她掌心里微微跳动。
她轻声说了一句。
“真壮。”
卫承风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声破碎的嘶鸣。
那声音被灵气压得几乎变形,像被闷在罐子里的嚎叫。
苏晴雪没看他。
她把杜子昂的肉棒扶正,然后微微起身。
她身体里还含着卫承风射进去的那泡精液,穴口被操得还微微红肿,但她扶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慢慢坐了下去。
“嗯—!”穴口被撑开的瞬间,苏晴雪终于发出一声真实的呻吟。
那声音和方才任何一声都不同,不是敷衍,不是表演,是真真切切被撑到了极限的惊叹,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不受控制的抖。
杜子昂太粗了,粗到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坐下去的那一刻才知道完全是两回事。
“嗯……你的肉棒—”
苏晴雪的声音发颤,带着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
“很像我一位老友……啊……”
杜子昂自然不知道她口中的“老友”是谁。
如今自己尝试过的里面,最舒服、也最契合的,始终是自己丈夫顾辰。
其次是秦伍,而杜子昂的尺寸与形状,偏偏与秦伍最为接近。
至于赤曜……每一次抽送都是近乎贯穿的煎熬,除了被本源强行拖着走的痛楚,谈不上任何舒适可言。
……
苏晴雪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一个近乎透明的薄圈,紧紧套着那根粗黑柱身,往里每吞一寸,内壁的褶皱就被完全碾平,食道般的紧致绞裹让杜子昂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天……”
杜子昂低下头,看自己正一寸寸没入她体内,眼珠子几乎要掉出来。
苏晴雪吸着气,一手撑在他胸口保持平衡,一手扶着他的肩膀,把脸转向卫承风。
她嘴唇微张,眼眶里蒙着一层水雾:
“卫少……你看见了吗?”
“你的狗腿子在肏你的晴雪~”
她用了“你的”两个字。
卫承风眼球上的血管一根根凸起来。
苏晴雪开始上下起伏。
她骑在杜子昂身上,臀肉每一次落下都拍出沉闷的水声。
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着一圈翻卷的嫩肉,每一次送进去都挤出一小股混着白色浊液和淫水的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深……”
苏晴雪的声音带了点失控的喘息。
她低头看杜子昂,眼神里的冷淡终于化开几分,变成一种像是被撑得有些恍惚的迷离。
她伏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偏偏让卫承风在安静的水池里也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