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让他觉得归曹有利,且主公有戒备,他就不敢乱动。”
郭嘉摸着酒盏边缘,笑意收了些。
“你想让贾诩知道,我们既给路,也有刀。”
“对。”
李远道:“投降之后,张绣旧部不得立刻拆散,但营防必须外松内紧。”
“张绣可见,贾诩可谈,降卒可赏。”
“但宛城内外的军械库、马厩、粮仓,第一时间换曹军接管。”
曹仁点头。
“此法稳妥。”
夏侯渊也收了轻视。
“若张绣真降后有异心,这样也能压住。”
曹操冷道:“那若他不降?”
李远看着沙盘。
“不降就打。”
“先断外援,再围粮道。”
“张绣兵马不弱,但南阳人心未必愿替他死守。”
“用粮、用官、用朝廷名分压他。”
“能收就收,不能收就打碎。”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半点犹豫。
曹操看着他,眼底的怒意慢慢散了一些。
这才是李远。
荒唐的时候能把人气死。
可靠的时候,又能让人没法不信。
曹操重新坐下。
“好。”
“此战按你说的办。”
“明日点兵,三日后出征。”
李远立刻道:“我还要带人。”
曹操警惕地看他。
“你又要什么?”
“曹昂跟我。”
曹操眉头一皱。
“不行。”
李远冷声道:“子脩必须在我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