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来蹭饭。
这是来杀人前先喝断头酒。
李远立刻拱手。
“主公今日亲临寒舍,蓬荜生辉。”
曹操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屋内冰盆,又扫过案上的账册,冷笑一声。
“寒舍?”
“你这屋里比我司空府还凉。”
李远面不改色。
“主公若喜欢,我让人给您加一盆。”
曹操走进去,直接坐下。
“不必。”
他把酒坛往案上一放。
“拿杯。”
李远眼皮一跳。
不是要钱?
不是查账?
先喝酒?
更不对劲了。
曹操这种人,真要骂他,进门第一句就该阴阳怪气。
真要抢钱,坐下第一眼就该看账册。
可现在他只要酒。
李远看向许褚。
许褚也不太明白,只是把木桶放下,老老实实站着。
曹操抬眼。
“典韦,许褚。”
两人同时低头。
“出去守着。”
典韦一愣,看向李远。
李远心里更沉。
把典韦和许褚都支出去。
只留两个人。
这不是议事的架势。
这是老板心态崩了,准备找人发疯。
李远给典韦递了个眼神。
大哥,门口别走远,里面要是摔杯子,先判断是老板杀我,还是我气老板。
典韦显然没看懂。
他只是认真点头,提着铁戟出去了。
许褚也退到门外,把门带上。
屋中只剩曹操和李远。
外面的蝉声一下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