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要赚。
命更要保。
袁绍不是郑家纨绔,打断腿就完事。
那是河北巨兽,粮草、人马、名望、门生故吏,全是硬东西。
眼下曹操刚经历衣带诏,内部朝臣未稳,外部袁绍发难。
这局不好打。
但也不是不能打。
至少袁绍那人有病。
大病。
优柔寡断,好谋无决,谋士内斗,儿子争权。
只要曹操别被檄文气昏头,机会还在。
曹操站起身,酒盏往案上一放。
刚才那个来李远府上喝闷酒的人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司空府里那个眼神锐利、能一边骂人一边点兵的曹孟德。
“许褚。”
门外许褚立刻推门。
“主公。”
曹操把檄文收入袖中。
“备马。”
“回府议事。”
许褚抱拳。
“诺!”
典韦也从门外探头,看了看曹操,又看向李远。
“三弟,要不要俺也去?”
李远刚想说不用。
曹操已经转头看他。
“李远。”
李远心里一沉。
来了。
果然来了。
曹操脸上带着熟悉的冷笑。
“酒也喝了,冰也用了,钱也让你赚了一个月。”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