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远收起草图。
“今夜不会打起来。”
夏侯充皱眉。
“先生凭什么断定?”
“袁谭若真想杀我,就不会先送一万石粮。”
李远抬脚上车。
“他舍不得。”
这才是最可靠的判断。
真正想杀人的,不会先送钱。
先送钱的,心里一定有更贵的东西想买。
半个时辰后,别院内堂。
袁谭坐在主位,已经等了许久。
见李远只带典韦进门,他眼底明显闪过一抹意外。
“仙使好胆量。”
李远扫了一眼堂内。
桌上摆着酒肉。
屏风后有人。
梁柱阴影里也藏着弓手。
“你请我,我便来了。”
李远坐到客位。
“何须胆量?”
袁谭笑了笑。
“仙使真不怕?”
典韦把铁戟往地上一顿。
两名侍女手中的酒壶同时一抖。
屏风后,也传来极轻的甲片碰撞声。
典韦看向屏风。
“后面的人,喘气太响。”
屏风后瞬间安静。
袁谭的笑也僵了一下。
李远给自己倒了杯水,没碰桌上的酒。
“他们怕死,喘得快些也正常。”
袁谭盯着典韦。
城门前,典韦只往前走一步,就让十几名兵卒握紧了长矛。
油锅前,他又全程守在李远身侧。
袁谭已经查过。
没人知道这壮汉的真正来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