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子廉将军确实很怕。”
“我杀了你!”
曹洪抄起案上的空酒壶便扑过去。
李远早有准备,转身躲到典韦身后。
典韦往前一站。
曹洪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打李远,他有把握。
加一个典韦,那叫送命。
曹操坐在主位,脸上的笑已经绷不住了。
“混账!”
“庆功宴上胡闹,成何体统!”
李远从典韦身后探出头。
“主公,我这是验证批文真伪。”
“结果如何?”
“货真价实。”
“滚回来领你的批文!”
李远立刻绕过曹洪,上前接过那卷竹简。
司空印鲜红。
起止年月清楚。
俸禄照发。
非军国存亡不得征召。
一字不少。
李远来回看了三遍,这才小心收进怀里。
这不是竹简。
这是未来一整年的太阳、鱼塘、烤肉和懒觉。
是卯时不起。
是军报不看。
是曹操就算把司空府桌案拍碎,也不能把他从床上拖起来。
曹操看着他那副得意模样,忽然有些后悔。
一年是不是太长了?
可批文已经给了。
满堂文武都在。
曹操只能咬着牙补了一句。
“今日宴散,立刻滚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