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多和泥有什么关系?”
“嘴闲着,手便不能闲。”
曹泰抓起一团湿泥,重重糊在锅沿上。
曹操站在旁边,看着几名曹营最受重视的年轻人被李远使唤得团团转,眼角抽动。
李远刚封好一处缝隙,便察觉曹操一直盯着自己。
“主公有事?”
“没有。”
“那你为何看我?”
“我在看你如何休假。”
李远动作一顿。
好家伙。
账记得够久。
半个月前的批文,到现在还没消气。
“主公,我今日只是救人。”
“我没说你不是。”
“那这不算上班。”
曹操冷笑。
“先把酒做出来。”
“做不出来,今日不算上班。”
“做出来,也不算。”
“为何?”
“因为我在休假。”
曹操的手缓缓摸向剑柄。
老军医赶紧低头。
周围医卒也纷纷移开视线。
这种时候,谁看谁倒霉。
曹操深吸一口气,终究没拔剑。
伤兵还等着酒。
忍。
等人救回来,再收拾这混账。
铁锅上方,平底陶盆已经架好。
几名士卒不断往盆中添冷水。
李远又让人在凹槽外接上竹管,竹管另一头斜斜伸进一只空陶罐。
曹昂看了许久。
“先生。”
“这酒醪已经在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