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那后面的便没毒?”
“少得多。”
李远指向旁边一只小陶罐。
“最先出来的这一段单独接。”
“不许喝。”
“不许洗伤口。”
“拿远些封好。”
曹洪刚才还心疼粮。
现在看见那滴酒竟能让人眼瞎,抱着粮册又往后退了半步。
这哪里是酿酒。
分明是在煮毒药。
曹泰也不敢怠慢,立刻换上小陶罐。
第一滴液体终于落下。
第二滴紧跟着凝出。
然后是第三滴。
清澈透明的液体顺着竹管,一滴一滴落入陶罐。
最初还很慢。
渐渐连成细线。
一股远比寻常烈酒刺鼻的气味迅速散开。
没有发酵酒的酸甜。
也没有浊酒的粮香。
酒气又烈又冲,钻进鼻腔,直顶额头。
离得最近的曹泰猛吸一口,脸瞬间涨红,脚下晃了半步。
“我没喝……”
“为何头晕?”
李远一把将他拽开。
“离远点。”
“这只是酒头。”
郭嘉死死盯着陶罐里那层浅浅的透明液体,鼻翼用力动了两下。
只吸了几口气,眼神便有了醉意。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烈的酒?
许都酒坊最好的烈酒,他能连饮数碗。
眼前这东西甚至还未入口,只闻气味,喉咙便像被火烫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