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洪捂住胸口。
“单独装车,还得多用一辆车。”
“车钱也算钱。”
曹操抬脚便踹。
“滚去备礼!”
……
三日后。
邺城南门。
白幡挂满城头,守卒尽数换上孝衣。
城门外却没有哭声。
袁绍死后,审配第一时间封锁消息,城中敢私下议论继承之事者,一律下狱。
昨日有一名州府小吏说了句“长子当立”。
头颅如今还挂在南门木架上。
一群守城士卒站在头颅下面,连眼睛都不敢乱转。
直到远处鼓吹声传来。
十几辆礼车沿官道缓缓驶近。
最前方竖着大汉朝廷的旌节。
中间那辆玄色车驾上,摆着世子冠、玉带、金印与佩剑。
阳光落在金印上,半条街都看得见。
再往后,是两匹布。
一坛酒。
孤零零放在一辆空车上。
守城校尉看完礼单,脸色变了。
“这是给谁的?”
荀恽穿着朝服,双手捧诏。
“世子车驾、冠印,皆赠大将军长子袁显思。”
“后面两匹布与一坛酒,问候袁三公子。”
校尉额头当场见汗。
袁尚的人就在城里。
这种礼单放进去,灵堂非炸不可。
“等着!”
他转身便跑。
不到一刻钟,一队甲士从城内涌出。
为首之人身披素服,腰间却悬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