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渡破袁绍。
吊丧乱二袁。
劝降箭破邺城。
一桩桩都不像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他们原以为这位李主簿必定深沉威严,不苟言笑。
没想到第一次正式见面,人是躺着进来的。
夏侯惇与两名亲卫抬着软榻,直接放在大殿正中。
李远身上盖着三层被子,额头还搭着一块湿布。
装得挺像。
就是脸色太红润。
曹操看了看他,又看向典韦。
“他真病了?”
典韦嘴里还嚼着肉。
“俺三弟说病了。”
“昨夜吃了多少?”
“烧鸡两只,羊腿半条,粟米饭三碗。”
李远闭上眼。
这大哥不能要了。
曹操冷笑。
“病得不轻。”
“饭量都少了。”
殿内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
很快又变成一片咳嗽。
李远扯下额头湿布,坐了起来。
“主公,宴我也来了。”
“假条还我。”
“急什么?”
曹操抬起手。
殿中顿时安静。
“官渡一战,李远识破乌巢粮仓,破袁绍三十万大军。”
“袁绍死后,又以吊丧之礼离间二袁,使河北自乱。”
“此次渡河,逼袁谭献檄,诱袁尚入芦苇洼地,射箭书破邺城,保全府库粮仓。”
“这些功劳,诸位可有异议?”
无人开口。
曹军众将当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