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很快被送入曹操的府上,他没有多看袁谭的人头。
他只让人将那份血契取来,放在木匣旁边。
当初袁谭若老实交出青州,至少还能保住平原侯的位置。
钱财、田宅、妻儿,都能留下。
偏偏他觉得袁尚一败,自己又有了讨价还价的本钱。
如今青州没了。
侯爵没了。
脑袋也没了。
曹洪抱着青州送来的第一批账册,嘴已经快咧到耳根。
“官仓八十四万石。”
“军械两万余副。”
“战马五千七百匹。”
“还有袁谭私库……”
曹操抬眼。
曹洪立刻改口。
“已经全部封存,一枚铜钱都没动。”
李远刚进门便听见这句。
“主公问了吗?”
“没有。”
“那你解释得挺快。”
“李远,你今日不是休假?”
“送头的人去了我家。”
李远指向木匣。
“袁谭打扰我钓鱼,算工伤。”
曹操没理他,手指已经落在幽州。
袁尚从芦苇洼地败退后,一路北逃。
如今已经与袁熙会合。
两人正在幽州征兵,又派人向乌桓求援。
若给他们几个月,数万乌桓骑兵南下,河北还要再乱一次。
曹操抽出军令。
“传令荀攸。”
“青州各部休整五日,不必返回邺城。”
“赵云、张辽、吕布继续北上,进攻幽州。”
“袁尚与袁熙,一个都不要放过。”
李远看了一眼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