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假。
一场球。
没了。
身旁传来呼噜声。
典韦还靠着球门睡得正香。
李远弯腰捡起地上的竹哨,照着典韦耳边狠狠一吹。
“起来!”
典韦吓得一跃而起,球门被他撞得轰然倒地。
曹操脚步一停,回头看去。
李远踩住滚到脚边的皮球,抬手指向他的背影。
“十日后。”
“再踢一场。”
“这次赌一年。”
曹操脚步停下。
场边刚散开的武将也停了。
十五比零。
这比分摆在那里,二代们还躺了一地,李远却敢当场约第二场。
曹操转过身,盯着他看了片刻。
“赌一年?”
“对。”
李远把只剩半年的假条拍在战术板上。
“十日后再踢。”
“我赢,主公把今日扣掉的半年还我,再补半年。”
“我输,剩下这半年也给你。”
曹操看了一眼那张批文。
“你如今只剩半年,拿什么赌一年?”
“欠半年。”
“你若输了,先给我做半年事没假放的那一种,再扣掉剩下的半年假。”
李远脸色发黑。
好家伙。
这狗老板对加班利息的理解,相当超前。
曹操笑了。
“怎么,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