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
谁也没说话。
固定画面里。
铆钉悬着。
那道横躺在它下面。
还是那两分。
“多少息了?”林夜问。
“快一百。”张浩说。
“一直没动?”
“没动。”
“铆钉没动,横也没动。”
林夜没催。
他让大家别换姿势。
连灯都不许再挪。
两根长杆还压在夹尾上。
新接手的队员蹲着,没换姿势。
旧的那名退到墙边,攥着自己发麻的手。
王猛闭着眼。
只留一只耳朵朝外。
林夜看了一眼终端时间。
离天亮,还早。
离送检,也还早。
“把刚才灯试过的位置再记一遍。”林夜说。
“固定机位里,那支笔不怕光。”张浩说。
“现实光过去,它连晃都不晃。”
干布那边。
又动了一下。
还是角。
翘起来。
落下去。
“第二次了。”张浩说。
“记次数。”林夜道。
“别的别说。”
张浩把镜头推近。
干布角上有道折痕。
是它自己翘起来时留下的。
“折痕。”张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