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一声。
很轻。
像指头在管壁上。
划了一下。
“灰白手指呢?”林夜问。
“没出来。”张浩说。
“是里头在动。”
王猛侧着头听。
“管壁没受力。”
“是声音先到。”
“几声?”林夜问。
“就一声。”张浩说。
“划过去。没停。”
“记下。管壁无受力。”林夜道。
铆钉还悬着。
横还停在手心边沿。
那两分。
还空着。
黑带离那支笔。
只剩不到一尺。
“它停下来的位置。”张浩说。
“正好对着第三个点。”
“还是短横下面那一线。”王猛补了一句。
黑带没再动。
像也在等。
“楼道灯还稳吗?”陈锋在终端里问。
“稳。”张浩说。
“电没跳。”
“人都在吗?”
“都在。”
“都别动。”林夜说。
“今晚谁都不许去碰那一下。”
等那支笔。
再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