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不向母亲袒露他那畸形的感情再做考虑,或许当乖儿子掩饰一辈子也可以。可葬礼上发生的一连串事情让他措手不及。
遗嘱里诡异的财产分配让本来秦炎生会板上钉钉的继承的局势变得混乱,演变成了林绘云支持林淼和秦炎生其中的哪个,哪个就会成为秦氏的新当家。
周围一起听遗嘱公示的人们交头接耳,林淼却被秦青有可能是他亲生父亲这个猜测冲击得坐着开始发呆。
漩涡中心的三人不见了两个,律师提醒林淼让他尽快和另两人协商,处理好继承事宜。
仍然不是很清醒的林淼打电话找两人均关机,查会场监控也没查到两人出了葬礼会场去哪儿了。
他最后用比平时慢很多的速度黑进了社会面的监控,一个人一点点用肉眼搜索监控画面,找到秦炎生的车,再追到某处房子找到了母亲。
他站在门前,从监控里他知道只有母亲在,秦炎生赶回秦氏了,但门有密码。他想了想,输了母亲的生日,门开了。
房间里躺在秦炎生床上的母亲睡着,当他靠近了发现她穿的是秦炎生的衣服。
不祥的预感袭来,林淼轻手轻脚地解开了母亲胸前的扣子,看到明显的情色痕迹时,他的呼吸顿住了。
努力平静下来把母亲带回了家,母亲仍然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林淼实在看不顺眼母亲穿着秦炎生的衣服,动作缓慢地帮她换了,眼睛一直看别处,生怕再看到什么秦炎生留在母亲身上的让自己发疯的印记。
母亲刚醒时,他确实想好好和母亲沟通,让母亲支持他成为秦氏的新当家。
事已至此,机会摆在面前,他成了当家就不必再顾虑秦炎生,不用被迫和母亲“私奔”到国外。
但当母亲亲口承认秦青是他的父亲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根本制止不住内心的嫉妒。
他一直以为多年来母亲“不要脸”般坚持地留在秦家是为了他能得到更好的成长环境,但残酷的事实可能是,母亲在做秦青忠实的地下情人。
被背叛感淹没了林淼的理智,他在林绘云面前的乖孩子壳子裂开,泄露出最不堪的本性,扒开了母亲的衣服,对刚遭受过创伤的母亲发泄撒气。
在面对这具日思夜想的胴体时,林淼不可避免地勃起了,腿间的硬物抵住了林绘云的股间。
“哈。”林淼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又换回之前哄她的语调,下巴搁在她肩上脸在她颈侧蹭了蹭说:“妈咪,对不起,我错了,不应该脱妈咪的衣服还打妈咪。”
他道完歉话锋一转:“但是,妈咪和炎生上床这件事,我很生气。”
林绘云听着心软了些,停下了挣扎。
像亲兄弟一样的好朋友和母亲上床了,他接受不了她也能理解二三。
但脱她衣服检查她的穴仍然是过分的畜生行为。
林绘云刚准备扯毯子盖住下身从林淼怀里站起来,和林淼说我们待会儿冷静下来好好谈谈,林淼突然暗示性地顶了顶胯,贴在林绘云耳边说:“妈咪,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可你为什么要为他隐瞒呢?我明明才是妈咪亲生的,为什么妈咪看起来好像更疼他呢?”
“妈咪,我硬了,帮帮我好吗?帮我打出来。我好难受啊,妈咪。”林淼牵着林绘云的手覆到了自己鼓胀的裤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