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他?!
他此刻不是应该在栖凤山劫杀那家姓陆的药商么?
辨认出了来人的身份,赵吉川心中虽然有些惊疑,不过只要是熟人就好。
孙成海与他们赵家的关系他是知道的,这些年亦是在他们赵家的扶持下,孙成海才能在栖凤山站稳脚跟,说是他们赵家养出来的一条狗都不为过。
在自家的狗脚腿子面前,赵吉川忐忑不安的心神不自觉地放松了几分,他朝前迈了一步,兴冲冲地看着孙成海道:
“成海贤侄,原来是你过来了!”
“是不是我爹让你来的?他让你下来带我们出去的,对不对?”
“刚刚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既然来了,是不是外面的危机已经解决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去了?”
“走走走,我们刚下来的时候,看到家里很多地方都着了火,你快带我们出去,免得一会儿这密室上面也被火给烧着了。”
他身后那几个女眷还有老二赵吉安,听到赵吉川称对方为“贤侄”,好像还很熟络的样子,不由也跟着抬起头来。
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侥幸的神色,有人把手里的首饰往怀里塞了塞,随时准备跟着来人一起出去。
江河站在门口没有动,看着赵吉川毫无防备地走到自己跟前,还摆起了大少爷的谱,吩咐自己带他们出去,心里不觉有些好笑。
这个赵吉川大概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外面具体发生了什么,还以为孙成海是他爹派来救他们的。
“成海贤侄,你还愣着做什么,赶紧走啊?”
见“孙成海”没有反应,赵吉川不禁又往前凑了一步,有些不满地向“孙成海”问道:
“还有,我刚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爹呢?他在外面怎么样了?”
“他让你来这密室之中带我们走,他咋没有亲自过来?”
“按理来说,以你的身份,我爹应该不会告诉你这间密室的所在才对……”
“赵德昌,已经死了。而我,是来送你们下去跟他团聚的!”
江河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在密室里听着格外清楚。
赵吉川的脚步瞬时顿住了,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过了好几息才挤出一句:
“成海贤侄,你莫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我爹怎么可能会死,他身边有孙威和周成两大护卫守着,怎么可能会出意外?”
“你……”
没等赵吉川把话说完,江河已经懒得再跟他多废话,直接探出右手,贴在赵吉川的颈侧稍一用力。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赵吉川的脖子便被完全扭断。
顷刻间,赵吉川的身体应声倒在地,直挺挺地摔倒在了众人的跟前。
赵吉安还有身边的其他几个成年男丁见状,瞬时反应过来,如一只只濒临绝境的困兽,红着双眼,纷纷抽出他们随身携带的短匕或短刀,不顾一切地朝江河飞扑过来。
砰~!
江河右手一挥,冲杀过来的六七名男丁瞬时倒飞了出去,个个口吐鲜血,即时毙命。
剩下那些女眷和孩子看到这一幕,全都吓得跪倒在地上惊声尖叫、哭嚎起来。
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女人和孩子,江河终归还是心软了一瞬。
他没再用方才那种太过血腥暴力的手段,而是抬手轻轻在这些人的脖颈上微微拂过,内息爆发,瞬间截断他们的中枢神经,让他们没有太多痛苦地安然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