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似乎是与赵德昌身边的这两护卫拼杀过后重伤而亡。”
人虽远去,但江河的耳边依然能清晰听到那几名皇家密卫站在孙成海及赵德昌等人的尸体旁所说的那些话语。
“不过……有些奇怪啊。”
“孙成海既然死在了这前厅大堂,那赵府后宅的大火还有那么多死人是谁搞出来的?”
“难道这孙成海还有其他同伙?之前前去府衙报案的赵家家丁可没提过啊。”
“咦,这孙成海的胸前放着的是什么?”
“认罪书……”
听到这里,江河的嘴角不由微微勾起。
一切都在照着他所预料的节奏往前发展行进着。
有了那份认罪书,孙成海与赵德昌之间的那些腌臜勾当必然会公之于众。
里面更有孙成海必杀赵德昌、赵德昌也想要灭口孙成海的充分依据。
如此,双方火拼、两败俱伤,最后同归于尽,自然也就变得合情合理了。
只是这后面的事情,就跟他没啥关系了。
江河飞身离开靖安城,如来时一样,将流云身法运转到极致,用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便重新回到栖凤山脚下的那片山谷之中。
此时,江天正坐在还未燃尽的篝火的旁边打着瞌睡,听到谷外传来的脚步声,瞬时警醒起来。
在猛然抬头向外观望的同时,右手也习惯性地摸向了腰间的猎刀。
待看清来人竟是老爹时,手指才从刀柄上松开,紧张的神色也随之放松了下来。
“爹,咋去了这么久?可是遇到什么情况了?”
江河走到篝火旁边坐下来,伸手烤了烤火,神情自然地淡声说道:
“没什么情况,就是在附近转了一圈,顺便打了两只野兔回来。”
说着,江河伸手摸向腰后,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两只肥嘟嘟的野兔取了出来。
江天见状不由轻点了点头,倒是一点儿也不怀疑老爹打猎的手艺,他把刚刚抽出的猎刀重新插回刀鞘,忍不住伸手打了一个哈欠。
江河看了他一眼,交待道:“行了,你先去睡吧,后半夜由我来守就够了。”
“正好我趁着这个时间把这两只兔子收拾一下,放在火上烤起来,等明早你们醒来了,正好就可以吃了。”
江天犹豫了一下,想要留下来帮忙,不过在江河的再三催促下,还是乖乖地钻进车厢里裹着毯子躺下了。
只是片刻间,车厢里便传来他响亮的呼噜声,把原本正在熟睡中的老三和老四都给吵得翻了两下身。
江河听到这些动静,不由摇头轻笑。
篝火里的柴不多了,他又顺手往里面添了几根,火苗重新蹿起来,把他半边脸照得一片通红。
他取出一把随身携带的短刀,一边剥着兔子皮,一边把今天夜里发生在靖安城内的每一件事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赵德昌的尸体、孙成海的认罪书、那间密室里的金银珠宝,还有那些被他放倒的赵家嫡系。
每一处细节都安排妥当了,没有留下什么明显的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