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嘴唇包裹住睾丸根部,把它完全吸在口腔中,舌尖绕着它在口腔的空间里缓缓打转。
睾丸在她的舌头下面轻轻滑动,带着一种柔软的、温热的重量感,像一颗被体温捂热的鹅卵石。
哲发出了一声很低的呻吟。
他的手指插进了铃的头发里,但没有用力往下按,只是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顶。
铃感觉到哥哥的手指在自己发间穿梭的触感,心里涌上一股巨大的温柔。
她更卖力地舔舐着睾丸,从左边换到右边,再从右边换到左边,轮流地把两颗卵袋含进嘴里吮吸。
[铃……]哲的声音已经沙哑了。
铃知道他快到了。
她最后舔了一下两颗睾丸之间的会阴部位,然后张开嘴重新含住了龟头。
这一次她没有慢慢来,而是直接把肉棒含到了尽可能深的位置,龟头抵在喉咙口,咽部肌肉反射性地收缩挤压着龟头。
然后她开始快速地上下移动。
哲的手终于忍不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铃感觉到哥哥的手指收紧了,知道他要射了。
她保持着最快的吞吐频率,脸颊一次次地被龟头撑鼓起来又一次次地陷下去,嘴巴和肉棒之间因为高速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口水混着哲的前列腺液从嘴角流出来,沿着下巴滴到锁骨上,再顺着乳沟淌下去。
[要射了……]哲的声音很低,带着急促的喘息。
铃没有退开。她把肉棒含在最深的位置,嘴唇紧紧裹住根部,用喉咙口的肌肉用力挤压龟头。然后她感觉到嘴里的肉棒剧烈地搏动了一下。
第一股精液径直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铃尝到了一股浓烈的、微咸的、带着石楠花气味的液体。
她之前第一次吞精的时候差点吐出来,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
或者说完全爱上了。
白巧克力色的浓稠液体一股接着一股地灌进她的食道,量多得来不及全部吞咽,一部分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铃闭上了眼睛,仔细地、一口一口地吞咽着哥哥射出的每一滴精液。这是她的规矩,一滴都不能浪费。
哲射了将近二十秒才停。
铃在他完全软下来之后还是没有松口,用舌尖绕着龟头轻轻打扫了一圈,把残留在龟冠沟里的最后一点精液也卷进嘴里,然后才把肉棒慢慢吐出来。
她仰起头,得意地张开嘴给哥哥看。嘴里空空的。全都吞下去了。
哲看着妹妹嘴角挂着残余精液、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自己的模样,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好的事就是把这条命给了铃。
[怎么样?]铃歪着头,像一只翘着尾巴的小奶猫,[铃厉害吧?]
[嗯,]哲伸手擦掉她嘴角的乳白色精液,然后把沾着精液的拇指放在自己嘴里舔干净,[很厉害。]
铃的脸又红了。
她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哥哥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可以这么镇定,明明是很色情的事情,他做出来就像在喝一杯白开水一样自然。
这种反差让她每次都被吃得死死的。
哲去厨房倒了两杯水。
铃还瘫在沙发上,身上只穿着一双白色短袜,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空调冷风扫过她赤裸的皮肤,她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哲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条薄毯。
他给铃裹上毯子,把水杯递到她嘴边,看着她咕咚咕咚地喝了大半杯。
铃喝完水之后舔了舔嘴唇,看着哲的眼神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兽。
“屁股疼不疼?”哲在她身边坐下,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怀里。
“有一点点。”铃靠在他肩膀上,“但是很舒服的那种疼。”